时长、打瞌睡，吃些有的没的。

他直播的时候都了些什么？

戏，直接秒开了两局。两局结束后他起喝，握在手里的杯倏然了下来，滴飞溅在屏幕上。

这些全被舒柠看见了？

程渡挑起眉。

第二个ID挂着他的小小粉丝牌，经验值很，却没再刷过任何礼。

苏打说他的直播间是一片汪洋大海，挤来的快赶上三峡大坝。

这是她刚玩王者时在Q区开的小小号，那会儿她太菜了，就跑到Q区偷偷练习她们那个年纪的玩家好像很少来Q区玩，可能她认为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她菜吧。

嗯啊，她人民币玩家，玩个小号肤英雄全都有，得很不过这个号她很久没上了，你别告诉别人啊，她很在意这些的。

他还在直播间和陆游斗嘴，斗嘴的缘由是奥特曼的名字，陆游咬死说那是迪迦，程渡却持说那是特利迦。

是舒柠，这个ID竟然是舒柠？

如果说刚才程渡还有不确定，但第二个度相似ID的现，立刻让程渡肯定她就是舒柠。

他从来从来没想过舒柠会来看他那无聊的直播。

程渡坐正了：魏舒柠？

程渡随手了纸巾在屏幕上拭，指尖隔着那层薄纸，无意识来回动着魏昭的好友栏。程渡抬了抬，看见一个奇怪拗的ID。

后来程渡开始玩一些七八糟的游戏，血腥暴力什么类型的都有，如果超能巡逻过来封了他的直播间，那就是他走运。

程渡很不喜直播，他自认本不是那块料，但每个人都有固定的时长，他也只能着播。别人看不看，人气越低越好。

舒柠很心，还有些疲懒，她一定在被他拉黑以后又重新注册了新ID。名字都懒得改，后缀加个2。

程渡觉自己脑门挨了一记闷，冒金星到说不来话来。腔里的惊喜与诧异险些就要溢，他再也坐不住，起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拳

魏昭回复了一段略带不屑的微信语音。

黑名单里果真有少女白展堂的ID，血即刻倒冲上程渡的脑。

程渡迫自己冷静下来，又在某鱼用栏重新搜索了一遍这个名字，发现还有一个叫作少女白展堂2的ID。

最后还因为谁也不服谁打起来了，虽然是闹着玩。

程渡直播的心理念是能就，摆烂到底。今天他能想来的时长招数，就绝对不会留着明天用。

魏昭：哦，我啊。

少女白展堂，是个VI0的女号。

程渡向来不喜粉丝为他掏钱，很多人都是学生，没必要在他这里浪费钱。他在直播间说过多次有钱自己，别给他刷礼，这个叫少女白展堂的ID好像听不见似的，那天晚上在他直播间里招摇过市，给他砸了好多超火。程渡怕其他粉丝跟着刷，也不想和这个ID废话。于是采取了最简单暴的方法：拉黑踢人。

程渡像半截木一样顿在那里，直直愣了近半分钟。听筒里魏昭的语音逐渐变得糊不清，程渡没回复，迅速下线切到了自己的某鱼账号。

这个名字程渡有印象，是某天晚上自己游戏直播间里的榜一大佬，现在还安详地躺在他的黑名单里。

程渡周忽然腾起一说不清不明的亢奋，他在微信上找到魏昭：这个人是？

他的手在抖，还是了最后一步确认，他记得魏昭有两个。

她来看过自己直播？

这意味着她最起码看过自己两周以上的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