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心应手。嬴政骑坐在蒙恬胯上,被揽腿抱腰的颠动肏弄,抬起眼皮就看到蒙毅一副忍耐憋屈的表情,心中着实不忍厚此薄彼晾他在一旁。皇帝含含糊糊叫了声“小毅”,被随之而来的深捣刺激的喘息两口,才凝起力气掐了蒙恬胳膊一把。
“别管他,”蒙内史咬住始皇帝红透的耳珠,“装的,从小就这样阿政你还不知道?”
蒙上卿反应却快,已经在始皇帝唤自己名的时候包住他手,在自己那根上来回撸动,口中犹自和蒙内史拌嘴,“兄长,你这可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嬴政全身敏感处都落在这对兄弟手中,被服侍得迷迷糊糊几乎失去了神志,仅存的几分清明也是反应极慢的:说好?什么说好,说好了何事?
蒙恬在外威震匈奴,于内辅佐皇帝修建直道、迁徙天下豪富,自然不会轻易被弟弟把话头拐了去。他身体只管服侍渐入佳境的嬴政,将那具修长身体插得紧实腹肌都在战栗不住,口中也利落回应:“你看阿政这副样子,只进一根就如此艰难,身为人臣怎能行那等禽兽之事。”
长眉一挑,蒙毅恼道:“身为人臣,你这般一个就行了?你堂堂华夏第一勇士,怎能言而无信!”言罢也不管蒙恬冲他直翻白眼,自顾自抱着嬴政肩颈,轻扯被他亲手缚上的茜纱,“陛下、政哥哥好哥哥,求您怜惜……”腰也挺起来只管在嬴政柔软手心处胡乱冲撞。
嬴政手上胡乱给他弄了几下,让那根东西更加精神勃发,脑海中却几乎是空白的。似乎明白蒙毅到底想要什么,又像是完全糊涂了,白日所见清癯憔悴的蒙毅如同插在他心头的一把刀,在一声声楚楚可怜的哀求里搅着他胸口抽痛。这股疼痛推着他含糊地点头,嘴唇无声开合,恩准裙下之臣做出更为亲近的举动。
蒙毅柔情地吮吻微张的唇瓣,珍而重之地将唇瓣每一处细小的纹理濡湿,嬴政上下两处都被兄弟二人侵蚀,眼神都有些涣散了。蒙毅耐心地揉向外翻卷的花瓣,借着指尖滑腻的体液勾挑已经被填满的小口。被肏软的小口迟钝又敏感,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流着水,发出“咕唧”的淫靡声响。
原本的轻吟闷哼在蒙毅扶着自己阳茎往内送时尽数化作了哽咽。嬴政先是本能地往后倾身,试图躲避这种带来撕裂般疼痛的入侵,然而他本就倚靠着蒙恬坚实宽阔的胸膛,亲密无间的拥抱让他压根无处可藏。见他痛得蹙眉,蒙恬心中大痛,暗悔早先不该因着心神激荡胡乱答应蒙毅如此乱来的要求,事已至此,只得一行亲吻,一行搂着嬴政揉胸摸胯,试图令他好过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