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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4(2/2)

听到她这般说辞,盘坐在榻上的陆麒失了笑,低声:“白白?我又不是小姑娘,何必讲究这么多?”

陆麒不说话了,也不动了,手搁在膝盖上,便这么安静地看着她。

爷的面颊被那豆大的火苗映着,生人的昏黄来,一双着笑意的,便如那的育沛金珀似的。也不知佛前铺地的七宝,有没有这双十二分之一的亮堂?

兰池愣了一会儿,手劲不知不觉就重了一分。继而,她中低声:“我也不心疼你,一儿都不。”

陆麒吃痛,险些呼声来。她顿时警觉,小心翼翼地瞥了一外间,见绿竹没有被惊动,这才松了一气。

两人缠的影投在墙上,微晃了一会儿。旋即,他低了去,安安静静地抱着她。

她的手得了空,便攀上男人的脊背去,慢慢挲着他的背骨。一小节、一小节,如抚易碎。待指尖掠过他尾骨微微凸起的疤痕时,细长的手指便轻轻一颤。

她将纱灯搁在床榻边的八宝架上,就着豆芽似的火光,旋开了手中的瓶罐。青葱似的指尖沾了一小团腻如脂的细膏药,再落到了陆麒上。

“你不讲究,我还讲究呢。”沈兰池气微带不屑。

“你这人呀……”她用指尖反反复复挠着他的一旧伤,低声叹,“要你闭嘴安静些,怎么就这么难?”

怎么就……这么难呢?

兰池了碧帷里,一手举着一盏小纱灯,另一手在酸梨木的大柜里轻手轻脚地翻着,没一会儿,便找些青瓷底的瓶瓶罐罐来,又转对陆麒:“这是我祖父折腾的生肌肤膏,抹在上,包准你一儿疤都留不下,整个儿白白的。”

他像只等着主人家摸脑袋的看门犬,胡蹭个不停。如此一览,兰池没法好好上药。她想说上他一两句,可一抬,便瞧见一副别样光景——

说罢,她仰起来,用双堵住了世的话。

“你爹下手可真狠。”沈兰池喃喃

继而,他拱了过来,用额去蹭兰池的脑袋,笑嘻嘻,“好兰兰,除了你,这世上可没人心疼我了。”

儿,免得吵到了绿竹,回又把我娘招来。”

她没握手中的小瓷瓶,一个不小心,便松手让其落了下来。好在陆麒稳稳一接,这才不至于让这个瓷瓶在地上摔成碎片。

他平常总是一副轻浮作态,走路行事也是吊儿郎当的纨绔姿态;可真要脱了衣服,他却有一武人的瘦削实,通上下竟一寸赘余都不曾有,便如一匹四肢修长的野兽似的。若要说何有所不足,那便是他的双臂与腹背上都爬着或或浅的疤痕,目惊心。

“我爹在军营里野惯了,把从前在南蛮边的那也搬来了王府里。可偏偏我娘也是武将家里来的,一儿都不拦着。”提到与自己向来脾气不对的父亲,陆麒语气微带不屑。

“现在你信了?”沈兰池挑眉,用手指他的后背,“信

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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