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和张娅坐在他一左一右，秦力还在讲话，宋衍眯起了睛，忽地，抬了下手。

生，现公司决定……”

“哎，我刚才看见一个女人的照片……”

“伊棠。”

今天是秦力主持会议，老腔老调，传统派作风，免不了一番官话连篇。

“裁员。”

……他把签字笔扔到了面前的桌上。整个会议室瞬间陷了一片死寂。

“衍哥，你倒是事先知会一声儿啊……”

“熟，好像是上次在医院的那个。”

从事发到现在二十多天了都没清楚火灾的来龙去脉。

正要开，怀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熟悉的号码，一张女人的照片将灰暗了许久的手机屏幕亮。伊棠？难得她也会主动给他打电话。宋衍角微扬，他挥了一下手臂，让会议室里的人全都去。

两个人又回觑了宋衍一，转而对视，了然地走了。会议室里，宋衍迤迤然地直起了，他单手抄在袋里，接起电话，踱步到落地窗前，站定，孑然地望着28层外的城市景。

“嗯……咳……咳咳……”

跟他们商量？有用吗？

宋衍坐在会议室最靠东的位置，他神情淡漠，面对着全场的员工，修长的手指间着一支会议专用的黑签字笔，后是一面净透明的落地窗，窗外熏曦的光线直线落在他括的黑的西装上，棱棱角角，分割一片宽阔的影。

“姑父！姑姑叫你晚上来家里吃饭！”电话

“今天的会就先开到这儿。”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一片惊呼。宋衍充耳不闻，摆了下手，让秦力继续主持。

满场的职困得不行，二十几个人手肘拄在椭圆形的会议桌上，打架，哈欠连天。

宋衍行事向来果决脆，哥几个从小一起混到大，自然也都互相理解。火灾那事下面的人得是差劲，他跟着一批猪脑忍了二十多天，期间还差埋山里，今天会这个决定倒也不奇怪。可就是……

宋衍一只手横搭在了椅背上方，片刻，随意地松了一下领带。他薄闭，横了周南一。

人们面面相觑，睡意全无，秦力僵在了原地，他连忙转看他一，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谁？”

该说的都说了，该下的结论也都下了，剩下的事情也就只有执行。或许周南和秦力在别的方面不太靠谱，但执行上的效率还是靠得住的。会议室里的人稀稀拉拉地往外走，走到门，周南拉了秦力一把，悄声地说。

秦力站在主持席上咳了两声，手拍着麦克风，让在座的人保持安静。半晌，议论声渐渐平息，可麦克风拉到面前，秦力支吾了半天，却又不知说什么好了。靠，这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宋衍这一个决定来，别说底下这些人，他脑都跟着了。

他看了一台下的周南，周南也一脸为难地用手挡脸。

宋衍面无表情，将桌上的麦克风拉到了面前。“从今天起，下一个季度将行门合并，各个门的现有负责人需要每月业绩评比，第一至三名年末加0.2%的公司份分红，最末者无条件解雇，持续四个月，一直到明年的季招聘会结束为止。”

周南用手挡嘴，神飘忽，哪儿也不看，假装在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