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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几分认真,:这枚胸针是一个友人帮我做的,耗费了很多心血。
话音刚落,十月撑开手心,那还给你。
她的话坦率而真挚,不会让任何人觉得她别有用心。她以为他会拿过去,然后他们之间就再也不会有牵扯,他在她心里只是风家二公子。
意料之外,他没有伸手接,视线也渐渐从她身上移开。
他越过她身边,西装的精致剪裁衬托出男人优越的肩宽,上面掉落了一片绿色枫叶。
半晌,他说:可以告诉你它的来历?
十月舔了舔嘴唇,说,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他看她,沉默良久,说道:什么忙?
我鞋子跟我朋友借的,有点磨脚,你能帮我找块创口贴吗?
十月索性垫着脚,直接扶上了栏杆,在风与旁边站着。
风与看着她的侧脸,眼睛里满是审视,之后他好像说服了自己,淡淡的说等一下。
当他回来时,十月单手撑着栏杆,脱掉鞋。
上面赫然一道红色印记,脱皮的地方露出红肉,她低哼了一声将创口贴贴好。
风与有些僵硬的转过脸去。
躲什么?没见过女孩儿脚啊。十月露出一个浅笑,手臂随意撑在栏杆,无骨似的看着远方渐渐变成深蓝色的天空。慢悠悠得说:
这枚胸针,说来也奇,我是在一个同学那儿得的,我那同学又黑又小,每天上课都说心里不舒服,说她疼,我带她去医院,可医生说她很健康,一点事也没有,直到有一天,她说没办法了,有人要接她走了。
她讲述着,手撑着下巴,看着远方,我说谁要接她走,她说她要去山上,我问那座山在哪里,她只支支吾吾说就在那里,那里有人在等她......
十月陷入了沉默,风与似乎在等她下文。他说后来呢。
后来?
后来的故事她还没编出来。
后来的事说来话长,总之我这同学很邪性,神神叨叨的,像是受过什么刺激。十月偷瞄了他一眼,发现男人皱着眉头,一脸凝重。
本胡诌的故事,完全没有前因后果,没想到他还真感兴趣,于是十月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问:明天你有空吗?请我吃个饭,我慢慢给你讲。
风与微微一怔,他的手在西装裤里捏成拳头,脑海里闪过一些不堪的画面。
那抹粉色头发,那张稚嫩的脸......
他完全对她不感兴趣,他不想听到她的故事。
你想吃什么?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理智。
什么都行,我不挑的。
十月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那留下电话吧,方便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