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只当病妇说起胡话，也没再细问，之后和关悬镜说起，关悬镜还向人打听了几句，人人都说后平安无事，他便没有再放在心上。

关悬镜顾不得和母亲

的样…”

——“这样来看…送来慈福庵的女人。”关悬镜若有所思，“首先，她一定不是有名有份的妃，妃不论位份，在册里都会有记载，草草送走是不合规矩的；其次，她一定得皇上喜，一个不得的女人，怎么会遭人这样妒恨，折磨至此；其三，得却无名分，她的来历，多半是皇上难以对旁人提起的，一旦传了去，群臣异议，会被天下人嘲笑也说不定…”

凌昭摇：“说来也是奇怪，有一天，几个小姑尖叫着说那女人咽气了，我心想，她受尽折磨，死了也是解脱。过了小半日，外来了几个陌生人，去了那女人住的房里，看了一就被恶臭熏了来，来便说，她已经咽气，让师太找块地方埋了就好。谁知…”凌昭疑，“我正替她诵经超度，小姑又来说，女人一气又提了上来，虽然还是奄奄一息，但却还是没死。”

——“咽了气，又没死活了过来？”关悬镜低语。

病妇泪了。

“师太已经上报过一次，虚报事宜是会被责难的，师太不敢再报，何况那女人本撑不过几天，师太就由她残，等着她真的咽气。谁知…”凌昭继续，“十多天前，来了一个外乡男，说是那女人远亲，知她死了，想带着她尸首落叶归。病妇的一天臭过一天，师太怕她烂死在庵堂里，又怕外来人发现病妇还没死，有人来接当然求之不得，师太就让男带走了病妇。”

凌昭有些奇怪，殇帝喜女，后大大小小有七十多嫔妃，这七十多人，凌昭认不全，但也知七八成。要真有嫔妃被人成这副惨状，里早已经传开，儿关悬镜也一定会听说，怎么…被折磨成鬼的病妇，像是从没在里存在过的幽灵。

“悬镜在大理寺破案久了，随便说起什么都是有理有据。”凌昭啧啧，“和自己亲娘说话，也是这个路。”

——“没有人知我是谁。”病妇下浑浊的泪，“连我自己，也忘了…凌，我不会死在这里的，会有人来接我，他们一定会来接我。”

“什么人带走了那个女人？”关悬镜忽然生警觉，连他自己都不知，一个凄惨快死的女人，怎么会引起了自己的警觉。

“那是因为。”凌昭小小狡黠，“那些个大小妃嫔里，大多都是有背景家室的贵女，人人后都有势力，陈皇后再善妒，也不能不权衡轻重，少数家室卑微的，都早已经听说陈皇后和几位娘娘的厉害，也知自己的斤两，个个夹着尾人，哪个敢争锋惹祸。后暗涌不断，却没有大事发生，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这样…”关悬镜喃喃着，“一个浑恶疮快要死的女人…从里来，师太禀告死讯，还有人从里赶来查验？娘，送她来的车夫是里指派无疑，她和你说，她是被人残害，里娘娘善妒，但好像，却也没有过分的争斗发生…”

凌昭顿住，“你真是从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