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莲、红梅两妹满面委屈之，好不惹人怜，姜灵洲险些笑声来。她忍住笑意，对那双妹：“你二人想效仿大小周后，共侍后主？”

姜灵洲捺住心底笑意，只等着看萧骏驰的笑话。萧骏驰张了张，又了太，对莲先：“那李后主喜大小周后，也是因着他自个儿喜弹拉唱。本王挑女人，也得挑些和我趣好相同的。”

轻笑了一阵，她望见对岸宝雕车、龙羁银鞍，暗香微微浮动，已是红兰受，青楸承霜的火银阑珊之时，心底念起，不由喃喃：“王爷何时才愿将心底的事儿与妾一一来呢？”

“王爷也知？”她笑了起来。

“王妃快下来。”萧骏驰赶扯住了她，“这地儿太危险了。”

“本王虔心向佛，不琵琶，只梵音。”萧骏驰面无表情地说，“你可会诵读金刚智所译的？”

莲急急：“王爷不听琵琶曲么？”

“那好，”姜灵洲慢悠悠，“那大周后得知小周后得，气得呕血亡。你妹俩先来效仿个大周后被气吐血的模样，让我瞧一瞧。若是效仿得好，便准你们王府来侍奉；效仿得不好，便一直在这画舫上效仿下去。”

他不知

“既然不会，那就快回去吧。”萧骏驰挥了挥手。

萧骏驰一听，便明白她是想把先帝之死问的明明白白。

——小周后将大周后气的呕血亡？

“王爷在呢，妾怕什么？”她回了，夜风得她上绫罗飘扬、发舞如绢，真好似广寒仙一般。

一番话说的委婉旖旎，却令人遐想无比，正是无端飞来的一桩艳福。

待那两妹走了，姜灵洲才乐不可支地笑声来，萧骏驰在一旁黑着脸，看着她笑。待笑够了，她便坐到船舷边，将手探了那清幽河之中。

两人面变了又变，生怕这两夫妻真的把她妹俩丢里，又或者迫她俩效仿起大周后呕血亡的景象来，赶灰溜溜地下到舱底去了，不敢再多言。

——效、效仿什么？

“咳，本王现在又不喜佛经了。”萧骏驰淡然地说，“看到会念佛的女人便心烦得要命，直想把人丢到里去。你也不如早回家去吧。”

原本正泣着的莲、红梅一听是竞陵王妃问话，便立时打起了神，齐齐答：“回禀王妃娘娘，正是。”

莲泫然泣，悄悄背过去。她的妹红梅却凑了上来，满怀希冀：“王爷，我会背几句佛经，南无阿弥陀佛……”

红梅也目瞪呆。

“夜里风凉，王妃够风了没有？”萧骏驰有些无奈，“别人家的娘，怀了都是日益谨慎，偏偏你怀了，便趁机些来的事。是不是揣着为夫现在不好罚你？”

莲和红梅俱是懵了。

这竞陵王妃，比竞陵王还要不可理喻！

指尖探中，划开细细波浪。煌煌船影落于河面，彷如这碧之下，尚有个龙。而她则是那珊瑚女娥，窥伺着岸边人间繁华、七夕相许。

……什、什么经？

莲目瞪呆，手中的琵琶差掉下来。

主。娥皇擅乐，能定；小妹擅歌，妙音唱彻锦天。姊妹俩，也愿与她二人一般，共侍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