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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那双手从臀部抚到腰际,掐住,滚烫炽热的气息战栗地贴上来,拂开长发,在她泛起粉意的脖颈上饥渴难耐地低喘,仿佛兽性未消,要将她吞噬殆尽,会温柔的别怕
面前的风生亦是低喘,放松点好不好
唔密密麻麻的碎吻落在她的脸颊与起伏的咽喉上,梅娘难耐地闷哼,仰起脸,感觉身体逐渐在她们危险的诱哄下、被抛动起来。
前后进出的节奏是相同的,酸胀也是双倍的。她很努力了,但是没办法放松,后庭每一下的顶开都教她浑身一紧。
搐缩之下,快感随之剧烈。身后那人艰难低喘,感觉穴口像皮筋勒着,她难耐地扭动着尾巴,难以克制地啃咬着她的肌肤,顾自加快速度,梅娘
白天的酒铺来来往往都是人,市井喧闹的声音很近,两蛇一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交媾,淫靡万分。
梅娘被身后的加速弄得呜咽,身子蜷缩着往上缩,身前人却把她按住,声线颤抖而紧绷,像在克制不吃掉她,不准逃
说罢,她面前这人也加速起来,掐着她的腰,咕叽一声,由下至上狠狠顶入,啊、梅娘的身体被抛动得越来越厉害,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叩在花心上,精准无虞,且深且重,似要将她这凡人身子都捅了个彻底。
骗子梅娘被颠得花枝乱颤,浑浑噩噩望着房梁,放弃了挣扎,任由她们在她的身体里冲撞。
炽热的喘息此起彼伏,前后两具身体将她紧紧禁锢,出入越来越快。冠头被抛离穴口的一瞬间,又失重一般落回去,酸软至极的媚肉艰难圈裹着入侵的肉柱,一拥而上,死死绞吸,却又状似无力挣扎,任由软烂的瓣肉被肏得里外翻飞,汁水飞溅。
如此百余下,渐次翻腾的快感海啸一般累积到了极致,将她的心脏都逼得悬停。
周天一阵嗡鸣。不时,梅娘将红唇一张,在失魂中,舌尖微颤地哑声泄去。
晶莹汁液沿着薄薄的穴口汩汩流出。梅娘身子扭曲挺搐了片刻,还没缓过劲来,身子却仍颠簸不止。
至深的侵犯并未停下。高潮后酸软至极的小穴被深捣蹂躏,将高潮的余韵拉得极长,像涟漪延绵开来,令汹涌情潮变得仿佛没有尽头。
梅娘深陷其中难以自拔,身体被灭顶的快感摧残折磨,崩溃得大哭,停下不要了唔呜快停下
极酸的快感带着致命的爽意,让她的身子像开了水阀,腿心一直在痉挛,一大股一大股液体顺着交合的地方倾泻。
她被高潮灌得近乎绝望,身子的颠簸却越来越剧烈,一前一后两道喘息渐次急促,乖马上就好了两道声线亦先后响起,梅娘等一下好不好
你快点啊求你不要再弄了梅娘哭着求饶,梨花带雨,教人心碎,救命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