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一天下来都在睡觉，师尊一定是生气了吧？

“天地

而后在他的前，那符纸开始一上浮，最终——在不断汇聚的天地灵气中化作齑粉，在那符纸为中心的小片范围内掀起一阵罡风，将木桌上的剩余符纸得四散，墨也溅了一，但此时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对于方才发生的那件事情他还有些懵。

“啊？”

想着想着，他不由得再次神游起来。

已经到傍晚了吗？

“师尊，弟来了……”沙哑的声音响起，昨夜未眠，让现在的他有些疲惫，但还是撑着与玫虚打了声招呼，但玫虚似乎并没有听到楚生的声音，依旧闭目打坐。

“这是——”

无奈之下他只能坐到自己的蒲团上，刚想提笔，却是再也承受不住发自内心的困倦，趴在桌上便睡着了。

原以为明白了第一笔画的意境之后很快就能掌握它，但看着自己面前被折腾得不成样的地面后，终究还是愤然攥了拳，歪斜地从地上站起，一步步沿着山路朝着山走去。

此时天还未完全亮，但玫虚就像在这里呆了一夜一般早早地坐在中央。

一路上便见有些与他一样份的外门弟已经起朝着外事堂跑，更有内门弟夹杂在中间，虽说是同门同脉，但互相也没有什么攀谈的望，往往都是对视了一后就自顾自离开，一直到那山后石台上为止。

一定是被师尊讨厌了吧？明明对自己那么大期待，获得的却只有失望。

而更让他吃惊的是，这符纸上的两笔画此时不仅没有遭到破坏，反而开始一地泛起一丝淡蓝的光，随即便觉四周天地灵气一阵颤动。

才睁便听见一苍老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吾徒，画上一张符，今日便算是结束了吧。”

“呵……我的才能也只是如此吗……”苦涩地自语了一声，他将手中的那早已被磨得不成样的树枝猛地摔到一边，随即便是一声低吼，“我的……我的才能，我就真的比不上任何人吗——！”

楚生下意识将手中的笔扔掉，再看那桌上符纸却是已经被画上两笔画——在走神的时候居然多画了一。

竟是——睡了那么久？

今后又该如何？没有天赋的话再怎么努力都白瞎了吧？

成功。

“还在等什么，快撒手！”

想到这里不由得对自己的毅力怀疑起来，心中更是苦涩，但还是照着玫虚的说法，拿起笔，想象着那笔画的意境，笔尖落在符纸上。

随即前的光被某个苍老的影拦下，一袭白袍的玫虚已经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脸上看不悲喜。

不断地涌各负面的念，一直到耳边再次传来玫虚的呼声才回过神来。

但楚生却是心中不由得一凉。

虽然依旧什么成就都没有，但玫虚长与他的约定终归还是不能违背的。

等到再次睁的时候发现天稍暗，扭却见西边已经被染成一片殷红，原本应该坐着方萧的位置已经没有了对方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