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为了背匀成本被高估了价格的，到时候卖不chu去，只说越发放旧了，东家一点tou，再降一回价chu手。如此一来，这个价钱是过了东家的yan的，自然也算不到自己tou上。

相比之下，成衣的价钱一件是一件的，他们没有油水可捞，便不甚积极。后来也不知哪个想了主意，把这新衣裳变成旧衣裳来卖，不又是一条财路？是以凡有人问起，他们便虚抬价格，或者故意louchu些隙fengtiao线等事，又给人算账，引着人家买旧衣，只说那个实惠。等到翻过年去，上年的衣裳便当成旧衣来卖了，这时候他们把好好收着的衣裳拿来卖高价记低价，再赚一层。

这些东西，光看账上，实在看不chu什么来。他们上下窜通，分赃有序，若不是这回董九枢问得太细，叫他们前言后语搭不起来了，又兼之心虚，这事儿还不定能瞒多久。

说完这些，董九枢dao：“这俩铺子虽拢共也没几个钱，可爷这么一直叫人当孙子骗着，想起来真是窝火得不成！幸好你看chu蹊跷来了，我家老tou子还叫我谢谢你呢！”

傅清溪听了一愣一愣的，又听说最后这句，忙dao：“别，我只说了个开tou，还不是冲这个去的。还是董九哥你自己觉chu不对来了，我可不敢担这个谢字。”

董九枢哈哈大笑：“我就说嘛，你肯定不肯认这个功劳的，果然，胆小如鼠傅清溪，哈哈。”

傅清溪把那两本账本拿过来随手翻了翻，dao：“那又叫我看这个zuo什么？”

董九枢dao：“上回你一说我也觉着奇怪了，怎么这一样的铺子在西京就开的好好的，咱们这儿就不行呢？难不成是我想错了？还是那些衣裳不对？想不明白，再叫你看看。”

傅清溪点点tou，又问：“你怎么从前没细想这事儿？”

董九枢笑dao：“我们家里那许多买卖，有的挣钱有的不挣钱，那都是该当的。不挣钱的看能不能撑过去，实在不行就赶jin关了，寻下一个能挣钱的买卖干去。谁还死盯着一个想？也只你这样的呆子才会如此。”

傅清溪笑笑：“我如今落下mao病了，有东西想不明白的我就老想老想。”又dao，“这个成衣买卖的不同，我大概有点谱了，只还不晓得自己猜的对不对。若是猜对了，又要怎么zuo，都还没想明白，恐怕还得过阵子才行。”

董九枢点toudao：“那自然的。若是这半个来月你就能有个赚钱的主意，那你也别读什么书了，趁早来我们商行当一省祭酒得了！”

傅清溪上回打算把银票还放在董九枢那里，等着到时候一起zuo米契买卖，因这回他们是忽然来的，银票也没随shen带着，只好把这打算同董九枢说了，董九枢笑dao：“费劲的！你一早说了还省得这来回折腾了。这又不是米契，倒到手还能赚点。”

只好约定下回来之前先通个气，傅清溪也好有个准备。

待得这里散了，傅清溪没回落萍院，却跟着越rui去了青桑院。

二老爷同二太太都在家，傅清溪进去赶jin先行了礼。二太太叫人上果子上茶，傅清溪却笑dao：“二舅舅，我最近要zuo个演世的辨析，好些材料要收集，有些能在书上找到，有些却没有的，想来问问二舅舅。”

二老爷笑dao：“那好，便索xing在这里说吧，叫rui儿也听听。”

傅清溪点点tou，便把自己想知dao西京同京城的人口数目、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