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珺费劲地回忆着，今天……嘛了？好像没什么……但确实一劲都没有，许是该休息了吧……

卫珩苦笑着俯下，“玥玥……殿下……你可看清，我是谁？”

楚珺眨了眨迷蒙的睛，“哪、哪里都好看……”

“卫懿轩啊……”楚珺似乎又开始艰难地回忆，“卫懿轩……卫珩……是个特别好、特别好的人……”

楚珺乎乎地想着，好像是有理，就了，复又听见卫珩的声音，“去休息吧……你今天……很累了。”

卫珩的语气柔下来，像哄她一般，“方才我听你的，已经喝了，那现在，你是不是该听我一次了？”

卫珩抱起楚珺，楚珺顺手就勾上他的脖。卫珩将她放在床上，帮她把外袍和中单都脱了，又给她盖上被，摸了摸她的额，就起，却被她一把拖住。

“你是……”楚珺使劲眨了眨，“你是……懿轩……卫懿轩……是吧……”

卫珩抚上她的脸，笑容里多了一分苦涩，“别喝了。你醉了。”

楚珺自然上，“什、什么？”

她伸手向卫珩的睛，卫珩本能地闭上，到细腻温的掌心贴在了自己睛上，像心底一弦静默许久突然被指尖挑起似的，一轻颤。一波未平，就到楚珺的手又轻轻蹭了蹭，“睫好长的……我、可羡慕了……”

这便……足够了。

第三十八章

卫珩勾勾手指，楚珺就凑上去，听到卫珩的低低声音伴着的气息送耳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又无比清晰:“我告诉你啊……你可比我好看多啦……”

楚珺一也没顾忌他的停顿，“为什么不、在这、陪着我？！”

卫珩一愣，差没忍住笑声。他忍住笑意，“是吗？怎么好看？”

“你真好看。”

“卫懿轩，又是谁呢？”

楚珺闻言，笑得眉弯弯，“是、是吗……”她笑着又去勾酒坛，却发现已经空了。“怎么、怎么没了？”

楚珺垮下脸，“那我喝、喝什么！”

第三十八章游

“你、你嘛去！”

卫珩挑眉，“你适才让我喝，我都喝了啊。”

卫珩由她拽着衣袖，“我……”

楚珺的声音渐低下来，也开始打架。卫珩拨了拨她鬓边的发，缓缓闭上。

他没有听到，楚珺闭上，喃喃不可闻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现在的……夫君……”

楚珺迷迷糊糊地睁开，脑里一片空白，仿佛大脑要比晚一些才慢慢苏醒，记忆这才重新回来。她有一瞬间的迟滞，自己会不会还是在梦？记忆里昨天那些事……真的发生了么？她还来不及想一个满意的答案说服自己，就发现了自己手里还攥着的卫珩的衣袖，

这番卫珩是忍不住了，角扬起，“不用羡慕，我告诉你个秘密……”

楚珺一瞪，“我、醉了？我没觉得……啊？你，你不是也喝了、那么多，说不定是、你醉了，呢！”

卫珩靠在床边坐下，阖目眠。那半截衣袖，还攥在楚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