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珺:“可一试，不行便罢。这个刑代尚书朱茂看着可靠，但不知究竟是不是孟党的人。你派金吾卫中可靠的人过去，也是防着这。至于审问，大理寺最擅长这个，大理寺卿姚合虽是孟党，在上次的谋反案中却表现得与孟德辉离心离德的样，或许可用。”

卫珩明白楚珺与陈赞不可说的关系，是以没有计较分毫，而是:“说没有绪，其实也是有的。”

楚珺心里想着，自己不过是个空有封号的公主，手里一实权也无，哪里有可用之人，去追查公赞的下落？父皇这样的吩咐，是什么意思？难是要自己借颜家或者卫家的手吗？这也说不通啊。

楚珺一，随即皱眉思索，自语着理顺思路:“先是孟德辉私下联络了敬王和嘉，接着陈国送来要用皇五换嘉的消息，京中将消息传到北境，陈国侵占了镇北府与丰州，在这之前孟党将真正的嘉换去……”

楚珺恍然，“这样啊。”她想了想:“这样也好。真让我去找他，我是一绪也无。更何况知找到他他就是个死，我私心里是真不想找他回来。”

楚珺这时的思路已经很清晰了，“虽然孟德辉去找敬王目的还无法探知，但也一定是篡位的一环，因为敬王与当年的孟德辉一样，是有从龙之功的人。若嘉能以陈国兵为条件换自己，说

卫珩忍不住了一下她的额，“陛下如何不知你无人调遣？那样说的意思就是，不用追查了。”

回去的路上楚珺向卫珩了自己的疑惑。卫珩微微笑:“你呀，聪明是聪明，只是有时因为太聪明想太多，让自己钻了角尖了。”

楚珺:“孟党当然是有最大的嫌疑，但现在我看谁都怕是孟党，真要知什么，只能期盼能从那个假扮嘉的人嘴里撬什么了。”

卫珩也一边听楚珺说一边想着，补充:“京中送消息至北境时，新任礼尚书史迁曾至中安排公赞离事宜……”

。是否派人追查公赞的下落？”

楚珺一个激灵，“这个史迁也是孟党！”她一边一边自顾自地:“这样就说得通了！孟德辉联络嘉，是与他提前商量好，以助其离为条件，换陈国大军压境。接下来就是史迁以安排事宜为由将嘉偷换，又借传信北境之途向北境孟党传递消息。然后孟党以己之便纵陈国大军长驱直由关内直指平都，篡位自立为帝，再以割让大兴土地为陈国兵酬劳……”

卫珩，“能不能问东西倒是次要，若能从中觉姚合的态度，对我们日后行事必有助益。”

元文谡:“你去办吧。”

卫珩:“那人一见事发就服毒自尽的法是死士的习惯，要从他嘴里问东西恐怕不易。”

“嗯？”楚珺对着卫珩一脸虚心求教的表情。

楚珺这样分析的确很顺理成章，但卫珩还有别的疑虑。“还有两个问题：第一，孟德辉找敬王什么？第二，公赞后去哪里了？”

楚珺愣了片刻才:“是，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