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就去吧。赶晚上能到，在镇上住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就能见到母亲了。我真是……一刻也等不及。”

卫珩看了看她的表情，笑着叹了一声，扶了她的肩膀，帮她了脸，没再说什么。

卫珩一也不觉得楚珺这样说风就是雨有什么不好，“好，我们回去收拾东西，现在就走。”

因为是去皇陵，外加上楚珺是要去看端睿皇后，又要赶时间，不便带着人。于是卫珩和楚珺两人两骑便驰了平都，直往皇陵而去。

楚珺忍了半天的泪终于忍不住落。她佯怒地低声吼：“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非要惹我哭吗！”

叶拂湄也有些不好意思，对楚珺：“自从怀后，情绪就有不受控制，忽喜忽悲的，让珺儿看笑话了。”

楚珺笑：“这有什么，舅母这才是见外。舅母一下这么多愁善，我看，这一定是个小表妹！”

卫珩，“好。我陪你去。什么时候走？”

叶拂湄拍了楚珺一下，“你倒来打趣舅母了！”

卫珩上前几步，停在楚珺边，“青玥，我会尽我所能，保护每一个你在乎的人。”

本在前面站着等两人说话的颜缜见此，两步跨过来，一手拉起叶拂湄的手，一手帮她去脸上的泪痕，“你看你，越发的小了，在孩面前还能这般不不顾地哭起来，不怕让人看见笑话。”

“嗯。”

颜缜扶着叶拂湄上了车，回看了楚珺一，想安她一句，又不知说着什么，只：“你父亲的病……不用太担心，我会继续想办法的。”

说什么啊，怎么就引得叶拂湄伤心起来……

卫珩知楚珺一定想一个人，便没有跟着。

倒是楚珺，了几声鼻，声音闷闷地唤：“懿轩。”

因端睿皇后先于奉德帝故去，因而将端睿皇后的棺椁先送皇陵，不封陵寝，以待奉德帝百年后，送来皇陵，与端睿皇后同室安葬。旁人当然是不得皇陵的，但楚珺是端睿皇后独女，如今又风正盛，谁敢拦她？

卫珩扶着她的肩膀没动，“嗯？”

颜缜自然听到了她这句自语。他叹了气，拍拍楚珺的肩膀，翻上走了。

“母亲，我来看你了。十五年了，我才来，您会不会怪我？我想，您一定会笑着摸我的脑袋说‘母亲怎么会

半晌，卫珩才又等到楚珺的声音，“虽然孟氏是自杀，便宜她了，但她是当着所有朝臣的面，心碎绝望而死，母亲的仇，也算是报了。十五年了，我总算是，敢去面对母亲了。”

楚珺心中微，鼻一酸。她忍着想哭的情绪，牵起角笑：“舅舅也不要太心劳累了，舅母还需要您多照顾。”她顿了顿，还是没忍不住，低低地：“我再也不要看到，任何一个我在乎的人事了。”

楚珺靠着冰冷的石椁坐下来，靠在棺盖上，静静地坐下来。坐了好一会儿。

“陪我去趟皇陵吧。”

卫珩心思一动，“想去看端睿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