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就是知。孟蔼向来是一副万事不关己的从容模样，楚珺还没见过他有发愁的时候。这下怎么能放过孟蔼？于是发挥自己死缠烂打的功力，非要孟蔼说清楚怎么回事。

楚珺回眨着睛看他，“怎么了？”

孟蔼皱着眉不说话。

事？”

秦暮云气定神闲，“又不是第一次了，拦她甚？”

楚珺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最难消受人恩，古人诚不欺我啊！”

楚珺愣愣地看着他，“那县主，是你放来当靶、历练你学生的？”

敢情之前已经闹过了？“在你黎川书院闹成这样，你也不？”

孟蔼喊住她，“清越！”

走到跟前，楚珺才看见秦暮云站在发喧闹的小广场前的阶上。

“放心吧，那郑县主喜的是脾气温和的男，我脾气可不好。你们都是读书人，大多还有功名在，对一个女实在不能什么，我就没这么多所谓了。这件事我帮你们理了。黎川书院这等学问的地方，哪能被一个不知好歹的女搅得不安宁？”

楚珺上前，跟秦暮云并肩而立，远远瞧着那混的一片。“你怎么不叫人拦着？”孟蔼只说郑县主有空就会跑到书院里来，可没说闹成这样啊。

孟蔼无奈：“清越，那女很难缠。”

孟蔼觉得这样有损女闺誉，没两次就婉拒了，郑县主讨了几次没趣，便不来找孟蔼了。孟蔼刚松了气，没几天就听说郑县主吵着要到黎川书院来学，还要拜山长秦暮云为师。被童挡了几回后，又说拜孟蔼为师也行……

秦暮云哼了一声，“这帮小，学问都灵透，就是读书读傻了，什么都讲究那君端方，殊不知有些人就不能用那来对付。我不教教他们，去不吃亏才怪。你瞧瞧，闹第三次了，还一办法都没有。我都替他们丢人。”

事情的经过跟在湖州那次十分相似。淮侯有个封了县主的女儿随来求教的表兄到过一次黎川书院，无意间见到了孟蔼，觉得孟蔼长得好看，气度不凡，脾气也很温和，竟生了嫁给孟蔼的心思。可淮侯怎么会让女儿嫁一个平民？郑县主在家闹了几次无果，就央求表兄有空就带她来，一来就直奔孟蔼，总要跟他单独说几句话。

听完孟蔼简单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楚珺心，这淮侯还真是魂不散啊，哪哪都有他！才在扬州解决了他一个儿，还把他打了一顿，没消停多久，又冒来一个女儿。

秦暮云一脸理所当然，“不是我放来，她能走到这儿？当我黎川书院什么地方，阿猫阿狗都能？”

楚珺心，对于你们这群君难缠，我可不是君，才不会讲什么风度。

楚珺才不把孟蔼的这脸放在心上，率先向前行去，“这等闹，我怎么能错过？”

孟蔼沉着脸瞥了她一。

楚珺这回真是无言以对了。本来以为四个护法里好歹有两个正常的，下看来，只有褚风一个是正常的……

孟蔼见拦不住他，只好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