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不必介怀。”悯月沉声，“我们妹几人受楼主恩惠，此生无法报答，少主既然师承楼主，属下几人自当为少主效犬之劳！”

悯月冷笑一声:“年轻人火气那么大，就该让雨淋淋，免得一句话不说就动手。”

悯月一双明亮的眸盯着她，好似要从她的眸中看她的所思所想:“少主当真决定嫁给陆青烨？”

她想起他上的那些伤，想起他那块凸起的骨还有他受尽病痛折磨的十余年。

“……”晨晓拉她坐下，笑，“姑姑下次来可以不用避着青烨，他已然知姑姑了。”

青煜倒什么也没说，去抱了孩送到杭二房里了。青烨这才有机会与晨晓独，晨晓也不看他，只是:“不论如何，稚终究无辜。”

他低低叹气，:“刚刚着了风，我去吩咐人准备给你沐浴。”

杭二想了想也确实不便再将孩托在二人那里一晚，了一句“劳烦了”也就下去了。青烨正想说什么，房内忽然响起孩的啼哭声，他瞥了站在一旁的青煜一，:“去把孩送回去。”

晨晓想起什么，方才中的茫然已然消隐不见，笑:“姑姑快放沈大哥下来罢，若是淋坏了，谁来保护我的安危？”

“外面雨还没停啊！”

想起上次决明来报时的狼狈样，青烨不由笑了，:“无妨，让他拦，反正他也打不过。”

原是见这孩可，生病又可怜得，这才冒昧上前，几位大侠不怪便是好的。”说着正遇见青烨走来，笑，“几位侠士请先休息罢，小公还未醒，稍后我请夫君送去大侠房中，这就不打扰了。”

悯月瞥了屋的某个方向一:“拦了。被我了扔房了。”

晨晓白他一，低声嘀咕:“没安好心。”转房了。

☆、相思骨

晨晓，忽然:“沈大哥呢？让他也去休息罢。”顿了顿，又轻声，“下次让他莫再拦着悯月姑姑了。”

悯月来时陆青烨还未上来，晨晓惊讶于她的快速，问她:“沈大哥没拦悯月姑姑？”

悯月应了，灵巧地自窗跃，片刻之后扔了一个人来，正是被雨淋得透的沈决明。

“姑姑可知，若没有他，我绝不会活到今日？”

“是。”

“少主是为了报恩？”悯月盯着她，“那少主可还记得自己要的事？”

“我知情孝难能两全，可我原也没剩多少日。”她沉默了一瞬，“姑姑，我原本不想将你们牵扯来，可仅凭我一人，确实无能为力。”

晨晓中是一片迷茫的黑暗，屋外风声凄厉，像极了人的哭嚎。

晨晓面上的笑意渐渐淡下来，她抬看向窗外夜，黑夜静寂，只有泠泠的雨声还有那个孩远远传来的哭声，她的目光缥缈无定，仿佛回忆起久远的往事。

决明狼狈地从地上

“我不仅仅是为了报恩。”她的目光终于自虚空转回来，定定地看着悯月，“姑姑，我原以为这世间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一个人受尽所有苦痛，可并不是这样，我所有的痛，他都知，他都同受，甚至比我更痛。”

“悯月姑姑。”半晌，她开，“安德荣未死。你传信给惜月姑姑，就说暗中引翊宸山庄的人前往凉州，一定要得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