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要这样么？”

漫长的沉寂之后，她终于:“好。”说罢再不停留，一步一步缓慢地向前走去，直到终于消失在越下越大的雪幕中。

他转看着她决然背影，气血翻涌，自压下，他声音冷寒，那般温早已不见踪影:“我再问你一遍，你当真要这么？”

“少主……”

他只觉痛彻心扉，哪怕周寒冷彻骨也无法抵挡那样绝望的冰冷。他等不到她的回答，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一字一句:“也罢。或许你的心乃是冰冷铁所铸，我既温化不了，那便只有放手。”他目光冷，语气亦十分生，“从此以后，你是卫晞是晨晓再与我无关，我陆青烨此生，与你再无瓜葛！”

☆、白玉麒麟

雪越下越大，雪不停地飘落在院内那几稀疏的青竹之上，被风一，再簌簌地落下来。她抱膝坐在待晓亭内，怔怔盯着苍茫雪中唯一的一抹翠绿。她坐了太久，直到夜沉沉笼罩下来，她仍然一动不动，似乎全然不曾发现亭外陪着她站了许久的那个人。

天尤其昏暗，让人分不清时辰。菲园离夏意园不远，她却走了许久。然而除了夏意园空无一人，菲园亦是如此。

“悯月姑姑。”她摇了摇，“你去吧。通知所有人，待陆卓瀚回来，我们再动手。”

她不说话，漠然与他而过，白雪喀吱有声，他却忽然叫:“卫晞！”

悯月霍然起挡在晨晓前，充满敌意地看着越走越近的人。

“是。”她终于。

她顿住脚步。

她笑着摇，示意她离开。悯月无可奈何，虽然担忧，也只有离开。陆青烨走近她，他没有穿大氅，发上肩上都落了洁白雪，更显得形细瘦修长。她抬眸看着他，眸中是沉沉海，所有情尽皆隐于海之中，让人分辨不。

那人鬓发散，一袭华贵紫衣亦满是褶皱，看起来狼狈非常，不复往日翩翩气度。他就站在亭外，沉默地看着亭中静坐的影，不敢

“是！”悯月担忧地看她一，最终只是低领命。

他定定看着她，声音是一贯的温和清，不再如方才那般冰冷:“你当真要这样？”

晨晓努力平复内息，后却忽然响起衣衫挲的声音，她转过去，才看见屈膝半跪的悯月。

“……”他冷笑声，“我以为倘若我一直以真心待你能够动你，你想要什么我便帮你，哪怕你所作所为是为了瓦解陆家，我亦会倾尽全力帮你！这一年多来，我只盼你能够信我，信我会帮你到你想的一切。可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少主，陆卓瀚……被人救走了。”悯月难得有些迟疑，中满是失职的自责，“还有，我们派去拦截陆青烨的人，没能拦到他。”

她形一颤，双手握成拳，却什么也没有说。

悯月不为所动，反倒是晨晓将她拉开，轻声:“姑姑去吧，不必我。”

她无力地摆了摆手，轻咳几声，制止了悯月想来搀扶的动作:“我知了。”闭轻声长叹，“我们只怕，没有时间了。”

陆青烨却看也不看她，冷笑一声，嘲讽:“前辈莫要忘了，这可是在我陆家。如此提防警惕，只怕反客为主了吧？”

“少主！”悯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