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幽然了膛，以不容置疑的语气打断她的话：“恕我直言，知命殿那些人里，我和夫君最忌惮的，只有一个岳涟。夫君现在不行，但我行，我云徨死而复生，可不会怕那鸢族族长！”

柳幽然。

雪华殿中一寝居，沉衍盯着柳幽然，很是怀疑地反问：“要走？”

他只看到那鸢族姿态优雅，却不知雪华殿主沉衍素来乖张随。听得他踏波而来，沉衍将琴弦一，广袖一扬，便气恼地离了亭，飞往殿门去。

的确，私下里倒腾些毒之的人，都擅长隐匿自己的过往。

大概是“云徨”这个名字让沉衍想到了什么往事，她下意识退了几步，目光仍停留在柳幽然脸上。但乎柳幽然的意料，她居然了嘲讽的笑：“少逞能了，就云徨那样的实力，连我都打不过，还妄想与族长大人他们作对么？去什么去，仲暮枫大人那么弱，你也好意思带他一起去知命殿？自己想寻死，别带上其他人啊！”

……

他更不会知，雪华殿主沉衍，竟会是仲暮枫的迷妹。

“趁现在？”沉衍下意识地看向卧床熟睡的沐休，见柳幽然又，她指了指殿外的湖心亭，“想要加害你们的人，现在就在外，还带了剑，好歹也等他打回府再……”

低沉的琴声勾起了他的思绪。四次回都没能让妹妹活过那一劫，每一回他都看着妹妹浑是血地靠在琴上，痛苦地合了。这一回，无论如何也要让那作者也好好会一下，什么是失去亲友与心上人的滋味！

去往上界前，沈苍翎便再三叮嘱她，她在上界的份是羽妖云徨，死而复生的，经历过生死，下已是见神杀神见鬼杀鬼本不怂。先前被烬华殿主一路追赶的时候，这番措辞半用也无，下不知能不能用上。

从他所站的地方到雪华殿，相隔一片湖，且湖上并没有架桥。但区区湖泊，并不能难倒岳涟。在凡界时，他便雪，现在亦是如此。

沉衍一走，岳涟讨了个没趣。他有些失望地在湖面上踱了几圈，最终还是向湖心亭掠去。当站到白玉古琴边上时，他忍不住伸手在弦上，自顾自拨起来。

，便听到看守在喊自己。岳涟不悦地回，但见看守大步追上来，却是哀求：“大人你行行好，千万别去知命殿告状！咱们几个弟兄的家，都是被仲暮枫的爪毁去的，哪怕知他现在不堪一击，只要见到那双苍瞳，不知怎么的手脚就了……大人！大人您别走！别走哇！”

踱着步，岳涟不知不觉走到了雪华殿外。飞雪飘落更急，此时的雪华殿已披上白绒，殿外的苍松亦为簇簇银华拥着。

岳涟自然没兴趣去知命殿告状，他只关心混九殿的柳幽然二人接下来去了何方。手稿中并不曾记载过仲暮枫的世，而在九殿，“仲暮枫”这个人的过往也不甚清楚，哪怕是族长，也只知他与沈苍翎曾有过些许情，至于和别的殿主还有没有私下的友谊，便无得知了。

他足尖轻湖面，脚底泛起圈圈涟漪，随着他的形缓缓散开。

柳幽然被看得发麻，怕岳涟走

未接近雪华殿旁的小亭，先闻琴声。岳涟不自觉想起了留在凡界的妹妹，叹了气，遥遥地望向亭中抚琴的白衣鸢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