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痕蹙眉，想着这柳少爷想事情不同常人，还是得直来直往的好。柳少爷，也许你是觉得新鲜才说这样的话，可是我除了是丫鬟，我以前也曾是别人养着的罢了！

柳景霖突然就伸手去碰她的脸，一个的事拂过角，是一条手帕。他庄重而虔诚地为她拭着角的泪，像是在什么神圣的事情。

她像是怕这个柳少爷锲而不舍，一把将衣襟拉下了，柳景霖被吓得连忙伸手挡住自己的双。女不可随意看，他还是懂这个理。

她原以为她够了，这些事隔了这么多年说来，已经不难过了，没料到还是哭得一塌糊涂。平日里她最为自制的了，怎么这下反倒弱了？

看来柳贞云说得没错，她这哥哥，真的是京城第一奇人。

江素尘疑惑地看着碧痕角红彤彤地走了过来，她还有生气的样，这样的碧痕，江素尘还是第一次瞧见，不禁觉得又新奇又好笑。以前的碧痕都成熟得像个小老太太，也不知是被柳公讲了什么，竟这幅样回来，脸上这表情反而和她的年龄相符了。

她甩开柳景霖，自顾自用衣袖了泪，棉衣始终不如手帕细，她又得用力，角很快就被得一片泛红。

碧痕不慌不忙拉下他的手，指着自己脖上那条陈伤，你看了很多次这条疤痕了吧，你不是好奇吗？我告诉你，这是以前那个恶心的人最喜的玩法，在我的时候把脖颈上的绳一下一下地收！他说了，我快要窒息死掉的时候，最舒服了！你嘛

柳景霖也算明白这个理，没有再求，只是下了车他又说想和碧痕单说几句话。碧痕知这事总得解决了才能一劳永逸，便应了。

柳景霖心疼地拉着她的手，地用手帕给她，碧痕姑娘，不想讲的事就不要自己讲了。那些事情我不在意，我只是想娶你。你若是今天不愿意，那我改天再问一次便好了。你可以为难我，但请你不要为难你自己。

碧痕抬看了他一，柳少爷，我是一个丫鬟罢了。言下之意，请你放过我吧。

若柳府的轿车一路停到姜府后门，还下来一个她，恐怕京城明日的闲言碎语便要满天飞了。

我知，我想娶你。柳景霖也跟着重复了一句。

碧痕姑娘，我可以娶你吗？

碧痕姑娘，在我面前不用垂着。他和煦地说着，朝她试探地又走近了一步，原来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圆圆的耳垂，看着的，真想一啊。

对碧痕什么格的事，分明是想要徐徐图之了。

碧痕瞪大了，不可置信地又重复了一句：柳少爷，我是个丫鬟！

到了离姜府不远的静街上，江素尘便说要下车了。

碧痕被他说得反倒哭无泪了，这个人，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过分！他全然自说自话的，敢情只许他提亲，还不许她拒绝了吗！还有，他到底看上自己什么了，改还不行吗？

求珠珠！求猪猪！

碧痕立在他面前，乖乖垂状，她梳着发髻，一低便可以光的脖颈。柳景霖一下便后脖上那条让他在意许久的疤痕，虽然浅浅的一层粉，如若不仔细看，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