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可以直接跟着他走的，为何还要冒着大的危险，作死地回来？竟然全都是因为我！”

忘记了呼，忘记了说话，也忘记了挣扎。

和前世一样熟悉的眉，如山墨画，栩栩如生，每一个线条都那么生动清晰，一见难忘。

说完之后，心里舒坦了不少，洪宁襄打算折返回苑去找琉璃，却不料她刚站起，后男突然睁开了，伸手将她扯了回来，不等洪宁襄反应过来，柳青冥已经抱着她，从泉池里一跃飞起，落到了泉池旁边的一张石榻上。

知这个男人此刻肯定听不见她的话，洪宁襄索一次说了个痛快。

柳青冥笑得越来越肆意，“原来为了我，你也曾拒绝了姓石的！原来前生的我不是全然败给了他——哈哈——”

洪宁襄看着他的笑容，隐忍之中，又带着极度的灿烂，就好像他承受了极大的委屈，到了今日才得以真正解

冷风从泉池外过来，开了他黑缎般的长发，在她的周猎猎飞扬。

“算了，虽然你算计了我很多次，但不可否认，我这条命的确是你给的。你我早已扯平，那些旧账不提也罢。”洪宁襄了鼻，松开了他的肩膀，将他额角垂落的一缕发丝，拢到了他的耳后，“如今你终于复活，其实我比任何人都兴！这一次你可要珍惜这个，我也不许任何人破坏你练功。你好好修炼，这些日我会留在此地，为你护法，直到你苏醒。”

洪宁襄看着柳青冥沉炽的神，她的中有什么慢慢地涌，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男漆黑眸里散发的光芒，像是黑夜里的星辰，将她淹没，将她吞噬。

“原来你想要求得我的原谅，你想要与我和解。你给过我机会，是我错过了。若是那个时候我没有囚禁你，没有不理你，若是我听一听你的坦白该有多好？至少——我再恨你，也不会那样疯狂地报复你。可笑，后来我千般算计你，万般报复你，我以为从至尾，那十年你都是利用我，对我没有一丝情。我千算万算，竟然从一开始，就算漏了那么重要的一——

后来你了一副人面，给我看你真正的脸，从那以后，我就记住了你的脸。现在回想，我那时候真是傻，竟然傻傻相信你的话，还把你当哥哥一样倾心以对。万万没想到，你竟然那么险，竟然也是害我的凶手之一！原来复活我的恩人，也是算计我的人！”

碰到了她角的冰凉，柳青冥瞬间清醒了几分，他缓缓松开了她，低吻了下她的角，抵住她的额，低声地笑：“原来我不是全然看错了你，原来你为我卖命的那十年，对我不是没有情的。是我自以为是，是我犯蠢了，我从未想过，当年你送完情报后，为何没有直接跟着姓石的离开？是我太愤怒，太生气，失去了理智，本忘记了去思考，你为何又赶了回来。

任由他的压在上，任由他的双手住了她的脑袋，任由他的覆上她的，任由他烈的气息将她淹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洪宁襄睁大了，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第四百八十八章迟来的坦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