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韦恩庄园了。

她的能力使用过度，治好了杰森的伤，自己却因为jing1神损耗而陷入了昏迷。

“布鲁斯老爷和杰森少爷都没事。”见她下楼，guan家先生ti贴地在第一时间就解释了她关心的问题。

西娅点了点tou，但眉tou却依然没有舒展开来——她听到了争吵声。

属于蝙蝠侠和罗宾的争吵声，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相同。

这一晚，罗宾没有和蝙蝠侠一起去夜巡。

少年敲开了主卧的房门。

他已经长得比医生还要高了，看向姑娘的时候甚至要微微低tou，目光却认真极了：“西娅，不杀人就是对的吗？”

“小丑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他依然还活着——不，小丑、稻草人、谜语人、双面人……所有的罪犯，他们杀了无数的人，却依然还活着，蝙蝠侠把他们关进阿卡姆疯人院又怎么样？过不了几天就会越狱，然后再杀人，再关起来？”少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迷惘，又有些愤怒，“如果没有你给我的药、没有你最后的治疗，我早就已经死了！如果没有你，芭芭拉会tan痪一辈子！他还是不肯杀小丑！这就是蝙蝠侠jian持的正义吗？”

“我不知dao，杰森，我不知dao。”西娅抱住他，带着一zhong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后怕，低声重复着，“我不知dao这是不是就是最好的正义，我也不知dao究竟怎样zuo才是最好的，但我知dao那是他给自己划chu的界线。如果越过那条线，他会疯的。”

“你说的对，”少年点了点tou，忽然笑了，“那么或许，需要有一个人来zuo这个疯子。或许哥谭需要一个更有效率的蝙蝠侠。”

“我回答不了你的问题，”西娅叹了口气，抱jin了怀里的少年：“但我们都很爱你，杰森。”

少年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dao。”

这个晚上，医生姑娘和黑暗骑士相顾无言，只是在关上灯后，在黑暗中jiao换了一个有些压抑的吻。

……

杰森在第二天离开了韦恩庄园，罗宾离开了蝙蝠dong，同时也退chu了少年正义联盟。

蝙蝠侠开始调查给布鲁斯·韦恩发来加密邮件的人。

当得到了消息后的夜翼第一时间赶回哥谭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他继任者的shen影。

几天后，因为临时加班zuo实验而难得一个人晚归的西娅被堵在了哥谭的巷子里。

西娅看了一yan，倒是不怎么担心——看起来只是哥谭某个黑帮里的几个小喽啰。

“韦恩夫人居然会一个人走夜路，看来还是不够了解哥谭，”对方显然也觉得有些意外，却还是不肯放过这个好机会，“毕竟是韦恩家的女主人，我们也不为难你，把shen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jiaochu来就放你走。”

西娅正考虑着是不是要动手，又或者还是装个怂来得更合适一些，忽然就听见了一声枪响。

其中一个喽啰捂着胳膊惨叫了一声。

西娅顺着枪声抬tou，只见一个穿着pi衣、带着红setou罩的男人从墙上轻轻松松地tiao了下来。

“我已经说过了，这儿我是老大，”对方转了转手里的枪，zuo了一个瞄准的姿势，“嫌命太长我可以帮忙。”

先前的那几个小喽啰显然是认识来人的，顿时就有些忌惮地后退了两步，互相对视了几yan之后，丢下几句se厉内荏的狠话，很快就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