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西索毫不犹豫地加了战斗。

为了留下西索，老板没有赶走娜塔莎，但他看她的神却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这让人惊骇的治疗方式，娜塔莎的命保住了，但脸上却留下了无法消退的丑陋的疤痕。最初时，还有客人因为同情而来看望，但这里是生意场，不是慈善机构，没人能靠着怜悯过活。

在战斗的过程中，西索忽然觉有一气凝结在了自己的周围，大抵是这气的帮助，这场近乎是单方面屠杀的有些乏味的战斗也难得地让他觉得酣畅。

十岁那年，有人来赌场砸场。西索本打算在一旁冷旁观的，但一个男人不知好歹地抡着椅砸向了来看动静的娜塔莎。

她是那即使在绝境中也要顽活下去的人。她也是这样教西索的。为了探寻生命的意义，活下去。为了活下去，必须战斗。跟自己战斗，跟敌人战斗，跟这个荒唐的命运战斗。

守护？年幼的西索并不理解这个词的义。

于是娜塔莎失业了。

四岁的西索开始学着不不顾地跟人打架。五岁的西索已经能打倒他一个的对手。六岁的西索甚至可以用一张扑克牌打穿铁。七岁的西索第一次杀死了一个人。

四岁那年，西索被一个十二岁的孩拿着刀到了角落，是娜塔莎不顾一切地冲到了西索面前，把他救了下来。娜塔莎打伤了那个孩，而她的脸也被那孩手里的刀划伤了。

（五）

场赚钱的工之后，西索就遇到过各各样的麻烦。那些卑劣到让人作呕的大人们在场上赢不了他，便会想些诡的法。

西索想着，那家伙应该就这样去了地狱了吧？

娜塔莎让西索用刀帮她把脸上溃烂的剜下去。第一次用刀划破人的肤，西索的手都是颤抖的。那恐惧与兴奋的觉，他这辈都不会忘记。

那是看死人的神。娜塔莎明白，老板是盼着她早死。

十三岁那年，西索见到了伊桑。那个应该被

是三年前用刀划伤娜塔莎的脸的那个人。西索用扑克牌轻而易举地割开了那个人的咙，然后那个比他半截的少年便带着惊惧与不甘的表情倒下了。

西索朦朦胧胧地记得，那天昏黄的灯光下，娜塔莎不顾满脸的鲜血和外翻的，冲着他扯了一个难看的笑。娜塔莎说：“别怕，就算放弃一切，我也会守护你。”

那个时候他还并不知，这力量叫——念。

但她不会死。

比如在战斗中不断获得胜利，比如在无休止的战斗中，小心翼翼地守护什么东西，就像三年前娜塔莎守护他一样。战斗和娜塔莎，是那时的西索生命里的全。

如果地狱里都是那样的人，那一定相当无趣吧？人间虽然也一样充满污秽，但总还是有些有趣的事情吧？

还是有的吧。

作为赌场的摇钱树，老板对西索也会有一定的保护，当然，不过是为了面上过得去罢了。

在这地方，才不会有贵的伤药，加上天气炎，他们栖的屋里又十分暗。娜塔莎脸上的伤很快便溃烂了开，后来似乎还生了些许蠕动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