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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旖旎万分的呼吸,渐渐地指尖一片濡湿,萧逸的马眼一点点渗出了腺液。
果然是小处男,这么快就受不了。
他想射精。
但还差一点刺激。
萧逸手指摸进我的内衣下摆,拢住一对胸乳大力地揉,一点儿都不温柔。绵软奶尖被揉得直打颤儿,在粗粝的指腹下微微隆起,又慢慢胀成两颗嫣红硬挺的小乳粒。我一边把胸往萧逸手里送得更深,一边在他耳边撒着娇吹气:哥哥,弄疼了
他明明年纪比我小,但哥哥这个称呼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抗拒,萧逸一下子翻身将我压到身下,我的脸蹭着床单,是标准的后入姿势。
哪里疼?嗯?
压得太紧了,灼热呼吸随着发问全部喷洒在我敏感的后颈处,萧逸手上揉捏的力道丝毫不减,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揉进他的胸膛里。他的性器已经胀到不行,无师自通地插入我并拢的双腿间,一下下悍然挺进,模拟着性交。
紧吗?哥哥。我坏心地用指甲刮着他湿漉漉的马眼,里面更紧,但你不能进来。
萧逸来不及说话,性器擦着我的腿根大力抽插几下子,将最娇嫩最隐蔽的那处皮肤磨得发烫,随即他猛地拔出去,向上一顶,对准我的后腰射了出来。灼热精液打下来,几乎将我的皮肤烫得发红。他太兴奋了,射得急,甚至射得有点痛。
他微微喘气躺在我的身侧,我缩进他的怀里,又拉过他的手,非常有耐心地教他如何挑逗我。萧逸修长干净的手指探进我的腿心,那里已经湿滑一片,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住最为脆弱敏感的凸起,揉搓了两下,快感似电流,瞬间侵袭过我的四肢百骸。
啊嗯
我整个人都软在萧逸怀里,穴肉不断收缩吸绞,将他的指尖濡得更湿,吸得更深,想要邀请他进入,想要邀请比手指更粗更硬的东西进来,但是不可以,今天已经越界很多了。
萧逸捏过我的下巴,舌头再度强硬地探入我的口腔,他在搅弄我,上面下面,都是如此。我听见水声潺潺,但不知道究竟来自哪一边。快到了,我主动迎合着他的指尖撞上去,敏感点被戳到,纤薄小腹猛地抖了一下,我的双腿骤然夹紧萧逸的小臂,淋漓的水液涌出来,浸湿他的手掌。
嗓子里脆弱的呜咽一声声渡入萧逸口中,被悉数吞下。
除了身体,我一无所有。
高潮的时候,我对着萧逸脆弱地笑。
当然,我们仅仅只进行到了这一步。
那天拍下的照片最终没有被当成作业上交,原因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觉得这样美好珍贵的画面,首秀地点应该是更为盛大的场合。又或许我仅仅只是想将其据为己有。
什么模特,什么作业,都是借口。
生命是一场荒诞的骗局,人就是靠借口才得以存活,我只是恰好找到一个接近萧逸的完美借口罢了。
熟了之后才知道,萧逸是海事学院的学生,我是美院的。他比我小一届还是两届来着,记不清了,但我总是叫他小学弟,听上去好像他比我小了五六年。
他总是装作没听见,微微皱起眉头。
于是我又叫,一声声地叫,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拽着他的衣袖摇曳。实在没办法,萧逸才从喉咙里轻轻挤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嗯,随即又补充,我叫萧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