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宴垂著頭,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注視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兩隻手,手腕上的銀鐲閃閃發亮。
你太天真了,她在島上,能活一天就不錯了。白人女警潑冷,而且,兩星期之後,我們也是接她去另一個監獄,在希裡島上,你知的,也全是男人。
兩個女警對視一。
看人將門帶上,林安宴在心中讀著秒,確定女警離開,她掃視了禁閉室一周,呼。
陰雲低低地壓在不遠處的灰建築上,被苔蘚染成墨綠牆看起來濕極了,灰磚牆上拉著的電網,一看去冷清森嚴。
不知過了多久,船停了。
下了船,林安宴抬頭望去。
她寧願死,也不要去島上受辱。
熟悉的對話,響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