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在嘴角轻轻比划了下，“跟刚刚完全不一样。”

路灯下女孩儿笑得张扬——

“额，我们只是……”

“……”

低沉的声线微震时，他的瞳在微醺的夜里像两墨的灼灼星火。

丁浅不解：“怎样笑？”

“学长，如果照回率作为判断标准，那‘有碍观瞻’的绝对是你不是我。”

“……船沉了，赔你一艘豪华游？”

“技术宅？”

她又调了一遍：“跟刚刚，完全不一样。”

“我冷？”

丁浅睛一亮。

“我安装在U盘里的Linux随系统。”

丁浅忍俊不禁。

丁浅启动电脑，然后转去床边拿了电设备包，从里面一支U盘来。

“先确定校内监控系统是否是开放端。”

“……”

“要看监控，我得用一下你的电脑。”

丁浅说话间，已经运行了其中一个工。

见丁浅在这方面大概不能有自知之明这东西了，宋瑶斟酌着用词解释。

丁浅一边循着系统里的工包，迅速找到所需工，一边与宋瑶解释，“如果不是，必须考虑绕过防火墙开放……但风险太大。”

宋瑶在一旁看得微怔。

解释到一半儿，丁浅就卡了壳。

“……这是什么？”

宋瑶目光复杂地看她一，摇：“你那不是微笑，是狞笑。”

等她往寝室楼走回了几步之后，步伐顿住，然后转了。

宋瑶往前凑了凑：“这是什么？”

在这个问题上嘴炮功力不敌，丁浅乖乖认败。

说完，不给敌人驳回的机会，丁浅转跑了。

宋瑶见丁浅为难，开：“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你刚刚来的时候……我从来没见你这样笑过。”

“如果对上其他人，就是微笑。”宋瑶说，“很有礼，也很疏离。”

“……”

“……”

“你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得都太冷了。”

没搞懂丁浅的骄傲在哪儿，宋瑶无奈地叹了气，“他们叫你冰山人。”

刚好此时两人已经到了5楼寝室门，她开门去。

丁浅目光不离显示屏，与宋瑶解释：“习惯了这个，会比较顺手，也方便。”

“Nmap，”丁浅说

回到寝室楼里，丁浅角笑意尚明媚着，就正撞见了宋瑶复杂的神。

上楼的步伐一僵，丁浅回过神来，一脸莫名：“他们是对我有误解还是对‘冰山人’这个词有误解？”

这话题转得足够生，宋瑶也没拆穿，一看屋里留下的痕迹她就皱起了眉，从一边取了笔记本电脑，递给了丁浅。

见丁浅熟练作，宋瑶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你准备怎么查监控？”

对上宋瑶认真的目光，丁浅莫名有心虚。

一下，沉默了几秒才开。

丁浅眨了眨，“我对着董晟可都能保持微笑。”

黑U盘被接，宋瑶笔记本原本的桌面环境一转，换上一副截然不同的极简风格界面。

宋瑶想了想，“你知我们班里的男生都怎么称呼你的吗？”

丁浅觉无辜，“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笑面，什么时候冷过？”

“一直都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