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城南某家咖啡馆内坐着戚筱与彭振宇。多年没有联络过的戚筱会打电话邀他喝咖啡，彭振宇前一天接到电话的时候不可谓不惊奇。戚筱说，我想与你聊聊阿循的事。

“抱歉，我过激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谢。”

戚筱比满满大十几岁，这么个小女孩现在的她应付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你不会懂的，”戚筱的笑容转为浅淡，“我和他。”

满满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直到陈路循回来。她想要站起来，才发现被压麻了，麻得难受。陈路循过来给她，“戚筱呢？”

满满无话可说，一下，她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比如陈路循每次见到戚筱的局促。戚筱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她说：“阿循问起来，你就说我临时有事，就先走了。对了，满满，明天中午我请你吃吃饭吧。我到时候来接你。”

“听说你们是在艺园认识的？真巧啊，我年轻的时候就在艺园练芭。”

“满满很好，但是她跟阿循真的不合适。”

陈路循说：“满满，快四了，我们准备一下去山下看紫藤吧。”

“老彭，我……”

戚筱心里腾起了怒火，压抑了好一会儿才能心平气和地问他：“老彭，在你心目中我戚筱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形象是吗？”

“我也为他不值，”戚筱说，“我不值得他为我所的一切。”

“哦，是吗？”

“不合适？”彭振宇冷笑了一声，反问：“那你觉得满满怎么样？”

是要有盆栽，用木质地板铺成；最那层要用鹅卵石。至于餐厅，什么都好，但是桌布一定要是有小碎的……”她看着满满越来越僵的表情，停了下来。

“戚筱，人不能这样。咳咳，”彭振宇清了清嗓，继续说：“阿循好不容易从过去的伤害中走了来——而那伤害，是你给他的——他终于拥有了幸福的生活，你偏偏要说人家不合适。怎么，就你和阿循合适？”

“戚筱，是不是阿循喜上别人让你不舒服了？你都已经嫁人生了，还是了阿循嫂的人，你就不能站在一个好友或者是长辈的角度上真心祝福他们吗？”

满满抬看着依旧保持微笑的戚筱，瞬间扬起了嘴角，“那请问你们是怎么分手的呢？”

“嗯。筱筱还说，她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特别希望可以有一个这样的家，温好。”满满不动声地说。

“戚筱，你比以前更加丽了。”彭振宇毫不吝惜夸赞之词。

彭振宇叹了一气，没说什么。戚筱倏然转了话题，“老彭，你觉得满满怎么样？”彭振宇看着戚筱，等着她想要说的话。戚筱本来在等彭振宇的回答，看到对方探究的神，就直言不讳地说了：“老彭，满满与阿循不合适。”

“哦，筱筱她临时有事，先走了。”陈路循的力不轻不重、在上很舒服。随着血循环的畅通，满满的很快就不麻了。“papi，筱筱说她喜我们家的布置。”

“当年你和阿循郎才女貌，我们都以为你们会修成正果。后来我们听到你们分手的消息，都很为阿循不值了一把。”他们一群老同学当初听说戚筱嫁给了一个国华裔，无不为其行为到不齿。彭振宇是去年与陈路循重逢后才知戚筱嫁的人是陈路循的表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