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茅顿开，猛地一拍手：“对啊。祖母不事，我母亲就能名正言顺的掌后院。可是，从前孙姨娘也把我母亲耍的团团转呢。不过孙姨娘也没什么可厉害的，我倒是想会会她背后的人。”

“就是个普通的有野心的姨娘啊。事发之后就想溜跑。”说着静姝撇了撇嘴。

还不都是你，笑什么笑，把人魂都给勾没了。什么谪仙一样的人，若不是上辈认识你，都怀疑是不是聊斋里的狐狸钻来了。静姝腹诽了一顿，一字一句：“说。正。事。”

还有我外祖母，虽然有我母亲的缘故，到底还是铩羽而归了。静姝悄悄地在心里补充。“是我小看了她。”

“嗯，就是个胆不大、遇事惧怕、唯唯诺诺的姨娘。很清楚自己的份。”

周江远摇摇：“你母亲边的丫鬟婆有不少都是吴府来的，就算是西厢也要小心应对。你祖母看起来是孙姨娘的靠山，可是，在你父亲能够忍受的范围内，我猜你祖母是不会介意给孙姨娘添添堵的，毕竟没人喜蛊惑自己儿的人吧。特别是孙姨娘的来是很有可能让你父亲丢官的。”说完，举起茶盏了补充，“你不是说你祖母如今不大事了吗？这其实就算是个隐晦的信号了。”

静姝想了想，不确定：“好像有印象，仿佛是我父亲中士之前的同乡好友。只是不曾听闻两人再有往了。”

周江远听了有些失笑，问：“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孙姨娘背后有人？你没发现孙姨娘的面目之前，众人中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江远见静姝正思索这，又加了一记重击：“况且，和你父亲在书房私会是很有可能被打死的，毕竟她是丫鬟。若不会她了解你们每一个人的心思又怎么敢这么。你看，东窗事发，你父亲要全力保她；你祖母想大事化小；你母亲就忍气吞声。”

周江远接着引导静姝：“那孙姨娘的面目被发现了之后呢？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事，但想必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第二座山是我和我娘，我们背靠的是我外祖父吴家。第三座山就是有我父亲和苏静礼在背后支持的西厢孙姨娘母女二人。握住了我父亲其实也算握住了我祖母。”

“那你怎么能确定这就是孙姨娘的真呢？”丢下这一句，周江远另起话，“昨日我在太白楼得知了一件事。你知不知李侍郎？”

静姝不知竟还有这样的过往。这样看来，也许孙姨娘背后本就没有人，孙姨娘就是人。

“我突然觉得她很像易，随着环境变化，其实那都不是她自己。”

周江远微微一笑：“他们两个自然不会再有来往。”说着戏谑，“说李侍郎，你脸红什么？”

看着静姝恼羞成怒了，周江远赶回正题：“他俩中士前，曾经为个女起过争执。昨天李侍郎之醉酒后糊糊的提了一嘴。虽然不知这女是谁，可我猜着应该就是孙姨娘。你不是把孙姨娘的给太傅夫人说了吗？从这条线查一查可能会有线索。”说着，又慢慢悠悠的喝了茶，“你说，若真是孙姨娘，一个青楼的女，引得两个同乡举人、未来的士大打手。她简不简单呢？”

“府上那么多人，不都没看破她。”周江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