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最后那位，就是姜舒的亲叔叔刘鸿。

电话那是个刻毒的声音。

用力地甩了两个耳光，旁边

录制现场，主持人依次介绍到场的四名导师。

四个学生中，盛博淞的个最。目光每一次掠过台下的那些领导，从容自然的笑容让他们不禁。

屏幕上方突然了一条电话号码，是樊晴打来的。

最左边的是内地第一位金影帝，年龄比秦瑛小了几岁，捂着耳麦小声地和曹师易谈，看着像是巷里脾气和善的老大爷。

“但是，”姜舒话锋一转，“现在快考了你还是好好学习，等成绩来了，有更多路可以挑选了你再决定也不迟，毕竟也不是只有当演员这一条路。”

前面几排是省里和市里的领导，往后几排就是各个福利院和市里各个局的工作人员，演播厅里约摸只有几百人，后面靠近的几排位置全都空着。

“上台？你梦！”

那天盛博淞在福利院学习的场景姜舒还记得，私心里，她当然希望盛博淞能够成为自己的亲崽，但如果他喜学习，世界天海阔的，选择其他的路她也一样祝福。

“喂？”姜舒弯下，压低了声音，“上就到你上台了，怎么还有功夫给我打电话？”

演员，”停顿了一下，盛博淞的神里多了些光芒，“我可以找你吗？”

蹑手蹑脚地坐在后排中间的位置，姜舒来的时候，正好到诗朗诵的环节。

脚趾在大了一圈的鞋里动了两下，演播厅里的人山人海让姜舒默默地退了观众席。

她右手边坐着的是当今话剧女王曹师易，一年一千五百场的参演记录无人赶超，也只有她参演中的四凤最传神。

将镜再拉近了些，姜舒给盛博淞了一个特写。皱着眉仔细一看，屏幕里的少年，那一双邃的眸竟然同样在看着坐在最后一排的自己！

坐在正中间秦瑛很上镜，换上节目组为她准备的古典旗袍，举手投足都透着仙气。

在包里胡地翻着，从一盒名片里拿夹在中间最完好的一张递给他，说：“如果你未来有兴趣，可以随时联系我。”

姜舒的拍照平很好，虽然距离很远，还是尽量把他拍得清楚，每一个动作都记录在镜里。

“当然可以。”

“看吧，它飞舞着，像个灵──傲的、黑的暴风雨的灵，它在大笑，它又在号叫……它笑那些乌云，它因为乐而叫！”

跟一号演播厅比起来，这里冷得像个大冰窖。

盛博淞总有一天是要娱乐圈的，他可是未来红透半边天的级量啊！能早一手把手带他，求之不得呢。

这样清秀的少年，一定要让樊晴好好地看一下，毕竟这是她未来的男朋友啊。

一号演播厅已经开始录制，隔着几层墙，姜舒都能听到里面的掌声雷动。

一号演播厅很大，节目组给经纪人们的几个内位置都很靠后，本看不清台上演员的脸，还不如在休息室里看转播画面，更不如……

拿手机，摄像对准了盛博淞的方向。

最后，四个人一齐朗诵时，到达了全文最彩的分。两边的学生分别举左右手，看向斜上方四十五度，全场的情绪也跟着被带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