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气，姜舒甩了下睡得有些凌的发，问：“你多大了。”

“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吗？”姜舒咄咄人，本不给他还嘴的机会，“坐在这给我歉，你是觉得自己的时间不要钱吗？”

除了这样，冯梓懿实在想不到在不说话的情况下还能怎么歉。

她怎么知？

姜舒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赶护着袋，冯梓懿屏住了呼。

都没有合，坐在地上悔过的冯梓懿面如土灰，陷的窝一圈青紫，下几天没有刮的胡茬一直蔓延到鬓角，仰视着姜舒，冯梓懿委屈地眨了眨。

哼了一声，姜舒又问：“为了给我歉，我猜你已经关机两三天了吧。”

“还真诚，”冷笑了一声，姜舒的目光落在了冯梓懿旁边的那一本策划案上，“所以是不是如果我不原谅你，你就打算在这写一辈？让我们楼的清洁阿姨喝西北风？”

从昨天晚上一直写到今天早上，五个小时，加起来一万句“姜，对不起”。

“我……”

单手撑在门上，姜舒的半边倚靠在门框上，下意识地拉了下敞开的领，没睡醒的脸写满了不兴。

还没睡醒的睛有些迷离，但神里的嘲讽一不少，尤其是说那句话的时候，每个字都像淬了毒一样，狠狠地扎在冯梓懿的心。

双手叉叠在前，姜舒歪着打量冯梓懿的神像极了在动园里看猴。脚背刮蹭着拖鞋，一副大大的派，“是不是为了讨好女人，你什么都能？工作也不，生活也不打理。”

冯梓懿一夜没有喝，勉咽了，涸的嗓才能说话来，“你昨天说不想听我说话，我只能写下来了。”

冯梓懿被噎得说不话。

稍微弯下了腰，刻意压低了语气，“怎么？没了女人的肯定，你就活不下去是不是？”

胡说是不会让人生气的，偏偏姜舒每个字都没有说错。

一脚踩在那本策划案上，拖鞋上的两个兔耳朵左右摇晃，用力一推，策划案顺着楼梯掉下去两三阶，“策划案白柒已经给你了，节目下周就要开始录制，你还没打算看是吧。到时候，你是准备继续装疯卖傻被雷劈？还是自由发挥把节目组给拆了？”

“有给我歉的时间，还不如好好收拾下自己，把节目内容好好准备一下。我找我师傅给你求这个机会，不是让你浪费的，懂？！”

哄小姑娘的这一，对姜舒不用。

说话时也是轻声细语，怎么偏偏就是一条毒呢。

捻了下手指，那张便利贴像落叶一样掉在了地上。俯视着冯梓懿怀里一沓还没写的，姜舒轻描淡写地问：“写这么多对不起嘛，又想作什么妖？”

姜舒总有一万方法把人死。

本来就愧疚自己为程萱得蠢事，再被姜舒这么提起，冯梓懿的神都变得扭曲。

如一般的神还有两片薄薄的朱，上那一张东方女生最标准的鹅脸，怎么看都该是个温婉的女人。

“为一个艺人，你的时间就是用来歉的吗？”

从门上扯下一片便利贴，看了上面写了五遍的“姜，对不起”，有那么一丢丢动，但很快就又被之前的愤怒烧了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