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资好的呢？”

下午便去看书或者练拳，有时候和刘程璧一起在钓鱼，这日也过的很舒坦。

每日练到该上课的时候，才匆匆和沈赢下山回去。

沈赢看了顾南枝一，然后环顾四周，见没有人靠近，才低声：“武学之事，内外兼修，这世上只有一家专注外力不修内力，那边是朝廷的捕快。”

顾南枝翻了个白，知理是这个理，但终究学武枯燥，已然一月有余，可仍旧是止步不前，一直练这苦拳。

他定了定神，安顾南枝：“你不必怕，继续和先生学着，我瞧你也耐得，功夫和力气都见长，吃不了亏，只是以后手需要顾忌一些了，他既然会些内力修习法门，他以前定是与江湖人打过，亦或者他本就是武学世家，不敢教你内力，怕被人看来。”

顾南枝心里，练这拳，一连练上那么久，当然苦不堪言。

顾南枝脸大变，还未问，就听沈赢继续：“捕快注重外力，长年累月下来，以功彪悍名，一也不惧怕修内力之人，他们多追捕贼宵小，一拳法苦练几年，便就成了。”

这动作有些像瑜伽，看起来行云，其实就是活动关节，顾南枝看两遍就学会了，倒是让刘创吃了一惊，觉得这女孩也许还真的天资不错。

这个理，顾南枝也明白，一月下来，对着这拳法日日练习，吃饭睡觉都想着如何更一步。

这让顾南枝十分好奇，后来顾南枝说与沈赢听。

沈赢叹气，“我以为刘程璧来历不凡，却不成想他与捕快有关，这事情切勿传去。”

顾南枝年纪也不算小了，除了练拳，还要修内力，但是刘创却没有系统的内力法门，教她内修的法门，便不再多说。

沈赢在边上看的乐了，像个小教书先生一样，说：“习武贵在持之以恒，你这才一月功夫，就妄想成材？”

“练去，也有五年。”

“三年。”

顾南枝扁扁嘴，继续打拳。

刘程璧在边上用树枝写字，听到这话，也颇有心得的起膛：“读书能段时间见成效，但是习武却不一样当的，需要将基础打牢固了，经年日久才可能成材，一旦松懈就前功尽弃了，你可别学我。”

后再学其他也容易的多。

这日，顾南枝在刘程璧的屋前打拳，觉得实在无趣，“先生，我什么时候能像你一样飞啊？”

“你你如何知？”顾南枝脸有些发白，脑里哄哄的。

刘创只说，练这个拳法很苦。

顾南枝觉得奇怪，“为何？”

沈赢自是知顾南枝什么意思，躲在山里，不敢见人，还曾被收押在大牢里，这里面定是有些陈年往事，他们不说，沈赢不去问，但是私底下琢磨琢磨还是可以的，你看这稍一琢磨就把他好奇的事情给解开了一半。

她问过刘创，为什么叫苦拳。

除了苦拳以外，刘创还教顾南枝一简单的动作，意在伸展。

“那”

听这么一分析，顾南枝这才恍然大悟，这里面曲曲折折真的不算少，沈赢看人光毒辣，心思沉，事喜留一手，他说

沈赢正在看书，一页书还未翻过去，心思立即沉下去，他转叮嘱：“日后不要和外人提起刘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