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不是什么时候，只要瑶兮喜上他了就好，他无论何时都可以和她开始，既然如此，就以现在作为他们的起重新再来。

但既然师父问起，瑶兮自然是要借机卖乖地使劲蹭他：“当然了！夫君你一直对我冷冷淡淡的，我都看不来有什么差别，有时候好难受的。”

瑶兮在师父面前坐得笔直，她一本正经地说：“师父，既然我们现在两情相悦，那就是真夫妻了！我觉得一些关于你的事，我有必要知一下！”

瑶兮还没有反应过来师父这话的意思，连瑾已经捉着她的手放到，反问她：“你呢？你是何时开始对我有情？”

他的确觉得失落，但现在的觉实在太好，他是无论如何是舍不得松开她的，也丝毫没有这个打算。

瑶兮面上一红，暗恋本来就是有酸有甜，有的时候的确会觉得又酸涩又难受，担心师父一辈都不会喜自己，但现在想想其实也都还好，过了这么多时光，她差不多都习惯了。

瑶兮对师父说了没听得太清楚，想凑过去仔细听听。

连瑾握了她的手，说：“罢了，那我们便从今日起重新来过吧。”

璎璎浑然不知昨天都发生了什么，早上起来还在打哈欠，半睡半醒地到明佑怀里，让她被哥哥抱到书塾去了。

瑶兮耳朵一抖，忙抱住了师父的背，准备从这里继续践行这漫长的夜。

连瑾温柔地轻轻吻她额，说：“日后再不会让你觉得如此。你有什么不兴的地方，就和我说。”

“什么？”

连瑾听到这个答案却有些失望，他轻轻地垂了眸。

两人坐在书房中，瑶兮面对师父还是有一敬畏和害羞，但昨天已经亲够了，今天应该开始整理正经事了。

瑶兮立即拉着师父去书房。

但连瑾没有重新说一遍的意思，一双静眸已经望向了她。

他们装作和平时一般地先把明佑和璎璎这两个小孩就班地叫起来，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和以往无异，等收拾好让他们自己去书塾。

“嗯。”

连瑾眸幽地望着她，沉沉：“不是。”

瑶兮没有反应过来师父都在说什么，可一看他又被师父认真的目光望得一凌，莫名有窘迫。

悦你的？”

他说：“远比那早。”

连瑾的墨眸静静地看着她，：“你

“我在到仙界以后没几年就喜上你了！已经有很长时间啦！”

瑶兮顿时被亲得懵了。

瑶兮眨了眨：“不是嘛？”

连瑾拉了她的指尖到边浅吻，问她：“你喜了我这么长时间，却没怎么受到回应，一定觉得很难过吧？”

师父的语气实在太柔情了，就像风搅动似的，瑶兮简直都要不习惯起来。

她正琢磨着接下来要接个什么话，连瑾已经轻咬了一下她的耳侧，继而住耳垂，倾覆上来。

“……嗯。”

……

第二天醒来，两人对对方都有些陌生的拘谨和亲近，这觉是崭新的，但是并不坏。

等两个孩送走了以后，偌大的仙宅中又只剩下瑶兮和连瑾两个人。

瑶兮快而自信地。

“我可早了！”

连瑾低落地轻声：“你真的一都不记得了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