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兮被过来的师父吓着了，怂得赶用手推他的肩膀。

瑶兮更难过了，简直不敢直视师父的睛，手指揪着小球的穗，内疚：“那……那对不起呀。”

小时候都是好久以前了。

连瑾的脸一下青得十分厉害，浑散发着寒气，下压，生生将本来已经极为近瑶兮的距离又拉近了好几分。

连瑾冷飕飕地：“我只答应过你，不曾再跟别人有过婚约了。”

瑶兮摸着他的肩膀。

连瑾：“……”

连瑾并非是不清楚瑶兮以前的状况，也晓得单为她小时候说的话就生气有过火，但他想到瑶兮过去本没有将这个承诺放在心上，还是觉得吃味得很，压着情绪酸溜溜地：“像那这样的话，你小时候跟多少人说过？”

连瑾吻了她许多次，允她中的馨香，直到两人的温度近乎相容，才半松地放开她一。

瑶兮那时才五六岁，年纪小不说，还是妖窟的小狐狸。对她来说，凡人的一生实在太短暂了，而且容颜易老，狐妖更是从来没有忠贞或者婚姻一说，瑶兮那个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生可能会只有一个丈夫，更没想过婚姻有什么约束，这承诺自然是随就说的。

她小时候并不是什么乖巧听话的格，又这么喜这个小球，当时怎么就舍得送给师父了呢？

这个时候，瑶兮努力地顺着师父的启示回应，好似对自己说过的话终于有了模模糊糊的印象。她面上一红，别扭地：“那是小孩说的话，作不得真的。”

瑶兮赶勾住师父的脖，抱住他亲了亲，说：“可是我也只喜上你呀，没有再喜过别人了，一百多年了只喜你。而且小球也只送给你过呀。”

瑶兮茫然地一顿，然后掰着手指数了起来：“一，二，三，四，五……”

即使连瑾尽量克制着语气，但还是了一丝话里的后怕和难受。

他问：“若是当初你到的签是别人，是不是也会去引诱对方？”

说到这里，瑶兮自己也恍惚起来。

“呜……”

她那个时候是真的没有想太多。

“对、对不起嘛。”

忐忑。

她扯了扯师父的袖：“我以后不会再随说了。”

瑶兮的这个答案无疑让连瑾稍微开心了一，但他总而言还是不兴。连瑾捧起瑶兮的后脑，手指穿过她耳边的发间，将她抱起来吻住，吻了好几次，浅啄轻允，吻了一次又一次。

连瑾绷着脸冷冷淡淡地：“记得。”

连瑾原本将瑶兮抱过来压着只是想表达一下对她不记得自己的失望，想让瑶兮使劲回想一下，但现在他却真的不兴了，甚至有生气了起来，寒气放来以后收都收不回去。

他是极为聪明的人，又熟悉瑶兮的格，当初在凡间的时候，并非看不瑶兮笨拙地在他面前晃悠的举动是想要什么，只是他想要的是她的心和两情相悦的婚姻，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形式，但要是换作其他人，未必会这样

她发觉师父的脸不是太好，担心地问：“师父，你不会一直记着吧？”

她隐约记得她当时养师父养得兴冲冲的，不知不觉对他的喜就超过对小球了，这么说来，或许师父对她来说也是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