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快醒一醒。”

汤淼连忙把她扶起来，“妈妈，外婆来了，就在客厅里，你赶起来洗漱吧！”

“妈妈她昨天睡得比较晚。要不外婆，你先在客厅等一下，我先去叫妈妈起来。”

汤淼敲了敲于如兰的门，发现还是没有动静。

于如兰渐渐清醒过来，她双手撑着床边，一脸迷茫，“她怎么来了？”

于如兰剧烈起伏着，“那你来嘛？就是为了来骂我？”

她走到于如兰的床前，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肩膀。

“妈妈，外婆来了。”

她穿着一皱的吊带裙，一边肩着，吊带松松垮垮。

下是布满青黑，窝陷去，整个人面容憔悴又瘦削，发糟糟的,甚至不知自己有多少天没有洗了，混杂着烈的酒

她憋不住怒气，“看看你这什么鬼样！于如兰，我在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于外婆鼻腔里又是重重地一哼。

于外婆和于如兰僵持着。

于外婆将手了回来，“这么大白天，睡什么觉？”

于外婆似乎不喜她这么叫自己，眉间的褶可以叠成好几层，“快叫你妈来”。

“你瞅瞅你现在这幅样。”

于如兰被拖拽在镜面前,她视线落在镜里的自己，顿时怔住。

于外婆不由分说,走到于如兰床前,把被一掀开,将她拽了起来。

“对呀，妈妈，外婆认识我呢！她知我叫汤淼。”

于如兰了太，意识还很滞留，“外、外婆？”

于外婆这时从房门来，一闻着这重的酒味，她脸上的褶全挤在了一起。

于外婆似乎一都不觉得自己语气重，继续教训，“还以为你翅膀了，能自己折腾了，结果折腾起来是这幅烂样。你去让别人看看，你这幅德，别说是我于家的人。”

汤淼在前面带路，于外婆跟在她后面，还时不时打量着整座别墅。

她总觉外婆凶凶的，要是看到妈妈这个样，肯定会发脾气的。

她心里可兴了，原来她是有外婆的，所以她很期待妈妈和外婆见面。

汤淼愣在原地。

汤淼察觉到对方的不喜，收回了手。

于如兰在她的呼唤下，勉睁开了睛，脑还混沌着，“淼淼？”

☆、晋江独家发表

她只好拧开了门把手，扑面而来的酒气味，又烈又有发臭。

于如兰每天都在别墅里喝酒，夏秋冬如此，上就穿着一个吊带裙。

几乎是转瞬之间，于如兰就被于外婆拽到了一面全镜前。

，妈妈的亲妈？

那不就外婆吗？

她从来没看过妈妈发这么大火，而且发火的对象还是她外婆。

汤淼连忙上前搂住她的胳膊，“外婆，你跟我去吧，妈妈应该还在睡觉”。

她喊声，“外婆？”

于如兰从来都是对人说话温温柔柔，甚至有些怯懦的。

汤淼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只是很兴地促着她去洗漱。

视线渐渐落到了于如兰上。

汤淼吓了一，她没想到外婆力气这么大，能把妈妈一把就拉了起来。

两人如仇人见面，分外红。

于如兰咬着下，脸上是汤淼从没有看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