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留情地啄了下去。

双方正打到不可开jiao的时候，金瑶从夕霜ti内现shen，直接加入战局，一口咬住了红龙的尾ba，尖爪从尾bu向上，一路划chu了shen可见骨的伤痕。红龙哀鸣一声，这时候想要脱shen都zuo不到，一tou一尾被水魄和金瑶an住，只要两者一同施力，可能就直接把它撕成两半。

“等一下！”夕霜像是发现了什么，立时阻止了自己的灵wu，“先不要伤害它，放开它，快些放开他！”

水魄不明所以地扭过tou来看着夕霜：“饲主，它绝对不会接受好意，我们放了它，肯定就逃走了。”

夕霜快步走到红龙面前，沉声询问dao：“我让它们放了你，但是你不要逃走，我有几件事要问问你，你可愿意？”

红龙奋力扭动着shenti，发现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而另一边肃鸢，并没有给予它该有的帮助。韩遂牢牢看着肃鸢的一举一动，他自顾不暇，哪里还有机会来帮衬这一边。夕霜的声音很温和，一点也没有要动气的样子：“我只是问你几个问题，很快的，不会伤你xing命，我可以保证。”

红龙挣扎再三，终究收回了气力，对着夕霜点了点tou，表示愿意pei合。夕霜让水魄和惊金瑶全bu松开禁锢，红龙拍打着尾ba，寻思着这时候要是逃跑，会不会被这两个讨厌的东西再抓回来，到时候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于是，它乖乖地匍匐在地，听从夕霜的问题：“你不是灵wu，你也不是这天地jing1气造化而成，那你是什么？我曾经问过你，你到底是什么，可你不知dao。”

夕霜，所问的还是最早的那个问题。红龙茫茫然饿张着嘴看向她，似乎在说，我是真的不知dao，你再问我也没有用。夕霜伸chu手，将右手手指点在了红龙的额tou：“我知dao你并没有欺骗我，你说的不知dao就是不知dao，中间有一段很关键的记忆被人洗刷掉了，让你想不起来自己本来是什么。我想了很多很多zhong可能，可从没有想过这个。你是肃鸢，你是我的亲生父亲肃鸢！你被尉迟酒陷害变成了这副样子，成了他借刀杀人的武qi。幸好你没有zuo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否则，我更不会饶他。”

夕霜的这个答案，非但让水魄和金瑶吃了一惊，旁边听着的韩遂，虽然镇定，眉mao还是不由自主地多动了两下。红龙自己更加不能接受，一副石化僵掉的模样。夕霜收回手指，低tou笑dao：“我知dao这样说，很难让人接受，你自己也接受无能。可刚才他问了我，要是他是尉迟酒，那么被我们抓住的那个又是什么？那个是他的傀儡，也是他的傀儡镜，而你是真正的肃鸢。”

红龙猛地抬起tou来，直勾勾地盯着夕霜的脸，随即有拳tou大的泪珠gun落下来，终于肯开口dao：“我不知dao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我听了你的话心里很难受很难受。”

“难受就对了，说明我说对了，你就是他，我可以试试看给你一个更有说服力的证明。”夕霜祭chu日月hua枝镜，这是第一次镜ti在她的手中，放大了十倍不止。她需要把红龙整个shen躯罩在镜光之下，日月hua枝镜发chu了银se的波光，把红龙从tou到脚的伤口，慢慢饿给治愈了。红龙的尾bachu1，被金瑶撕裂chu来的那个缺口，迅速地在合拢，疼痛gan也同时在降低。红龙似乎不相信地掉转tou去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