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夫人看向周太太：“周太太，劳烦你走一趟。让你看到这事，实在是老教无方。”

程老夫人早在程瑜瑾来的时候脸就很难看了，不过她知程瑜瑾有分寸，一个家族女的名声同气连枝，一个人坏了名誉，其他人也别想讨得了好，所以程老夫人并不怕程瑜瑾说程瑜墨不守妇。这段时间，程老夫人询问了当日在山庄的丫鬟，知程瑜墨消失了一夜，第二天程瑜瑾上山寻二姑娘，才偶然撞到了霍长渊。拼拼凑凑，再结合霍长渊的态度，程老夫人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

程瑜瑾很聪明，程老夫人最欣赏她这一。即便亲妹妹了这事，程瑜瑾也没有被气愤冲昏脑，而是始终有理有据地针对霍家，将错误全推在霍家上。霍家忘恩负义，程瑜瑾作为受害人，当然是最可怜、最无辜的。

搅家，还没门，就已经帮着娘家算计婆家了，真是好得很。

人退了婚。你们说说，这的叫人事吗？”

程老夫人最后默认了程瑜瑾的举动，墨儿的清白已失，势必要嫁给霍家，能借此机会打压打压霍家的锐气也好。可是程老夫人没有想到，有程瑜瑾开，庆福借着程瑜瑾的胜势，一上来便开始怪气，卯足劲嘲讽阮氏。程老夫人不想让外人看程家笑话，她低咳了一声，庆福和阮氏顿时都不敢说话了。

“老夫人您这是说什么话！”周太太一听这话，连忙急，“事情怎么就至于这个地步呢？霍夫人既然上门，那必然便是想结这门亲家的，霍夫人您说是不是？”

“既然周太太已经看到，老也不再遮着掩着，不妨和你直说了罢。霍家先前订了大姑娘，却莫名其妙退婚，现在又向二姑娘提亲。哪个姑娘受得了这侮辱，大姑娘来讨一个公，无可厚非。今日当着周太太的面，老和霍夫人说清楚，我程家并不是非霍侯爷不可。霍夫人若是真想结亲家，那就拿诚意来。如果没有，那便罢了吧。老便是让两个孙女全都绞了发，一辈姑，也好过被人踩在脚底折辱。让她们清清白白来，清清白白去，也好。”

程瑜墨本来诚心诚意给霍薛氏行礼，前世她和霍薛氏关系平平，但霍薛氏毕竟是长渊的母亲，程瑜墨重来一世，想要从一开始就好好和婆婆相。她怎么也没想到，霍薛氏竟然用那样充满厌恶的神瞪了她一。

霍薛氏心想好话坏话都被你们说完了，她成了纯然的恶婆婆，还能怎么说？然而当着周太太的面，霍薛氏不敢撕破脸，只能勉地笑笑：“周太太说得对，我当然是诚心替我儿求娶贵府二姑娘的。”

霍薛氏听到这话咬牙，什么诚意，程老夫人分明是借机索要价聘礼！霍薛氏恨得不轻，她门时看到程瑜墨，真是觉得刺至极。

周太太笑：“哪里。”

然而无论如何，程瑜墨的清白都毁了，她不能嫁给霍长渊，就只有自缢一条路。程瑜墨和霍长渊共同待了一夜这事，只能烂在当事人心中，一旦说来，程家所有女都败名裂，再也说不到亲事。程瑜瑾作为长，更是首当其冲。

“这就好。”程老夫人说，“至于的诚意，您下次来再说吧。送客。”

先是视若无睹，后面又被婆婆迁怒，程瑜墨里的泪一下涌上来了。她眉尖细细地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