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不好，被儿媳妇们吵了一会，前一阵阵发黑。最后程老侯爷着实力不济，昏睡过去，程元贤和程元翰才肯消停，各自气哼哼地回去了。

侍奉的丫鬟低声说：“大爷和二爷见侯爷睡着了，就先行回去了。”

等回到锦宁院后，连翘气不过抱怨：“大爷真是的，他自己和兄弟吵架，什么牵连我们姑娘？太太也是，明知姑娘就在里面，还是什么都不说，只自己听。”

程元贤说完后，屋里良久没有声音。程元贤正到奇怪，突然听到一旁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程元贤回，就看到程瑜瑾站在梢间门，笑着对程元贤问好：“父亲，母亲，你们回来了。”

杜若答：“刚刚送去了，婢亲自盯着的。”

程老侯爷醒来后，睁看着空的房间，问：“老大和老二呢？”

程老侯爷嘴边一丝苦笑，回去了，好一个回去了。

程元贤有些不好意思，而程瑜瑾笑容丝毫无异，仿佛一都没听到。程元贤脸面上也过不去，匆匆打发程瑜瑾：“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

“这是大姑娘送来的。大姑娘的贴丫鬟过来的时候，见侯爷还睡着，不敢吵醒侯爷，就放下盒走了。丫鬟走前特意留话，说里面是大姑娘亲手熬的药膳，盒下面有小火炉一直温着，侯爷醒来就能喝。”

“喝什么茶！”程元贤不耐烦地将庆福郡主的手甩开，嚷嚷，“二房自己不正，还不让人说了？龙生龙鼠生鼠，程元翰心，就是黑的，他们一家也都不是好东西。”

“两位姑娘同岁，今

：“大爷，消消气，先坐下喝杯茶吧。”

程瑜瑾淡淡朝后面瞥了一，连翘顿时不敢再说。程瑜瑾收回视线，问：“盒送过去了吗？”

程瑜瑾，她坐到椅上，轻轻呷了茶：“那便等着吧。”

复礼院里，人都走了很久，程老侯爷还是觉得脑里被吵得生疼。刚刚程元贤过来嚷嚷程老侯爷偏心，没一会，二房的夫妻听到动静，也跑过来了。他们都怕对方先拿到好，结果一起堵在房里，闹得不像样。而两个媳妇一个自居功臣，说侯府这么多年都是她在，一个哭诉命苦，哭自己连亲生女儿也护不住。

程老侯爷叹气，他盯着瓷蛊上细腻的青，不由有些神。他不知想到了什么，问：“大姑娘今年多大了？”

他动了动，费力想从被褥里爬起来。丫鬟连忙扶着程老侯爷坐好，程老侯爷着气，他看到桌上放着一个三层盒，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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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给程老侯爷喂了药，在屋里守了一下午，直到夜幕低垂，程老侯爷才悠悠转醒。

丫鬟说着，从盒最上层端来一个青瓷蛊。程老侯爷看到后心里的觉更加复杂，他的儿在他没死时就惦记他的遗产，而从来没注意过的孙女，反倒挂念着他的病情。知他消化不好，特意了药膳，还用小火炉一直温着，免得喝冷汤坏肚。

程元贤一回看到一个画一样的姑娘站在门，这才慢慢反应过来，程瑜瑾还在，她也是程元翰的孩。他刚才骂二房，完全当着程瑜瑾的面。

总之都不是省油的灯，程老侯爷被他们吵得脑仁疼。

“是。”程瑜瑾给程元贤和庆福郡主行礼，“女儿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