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瑜墨苦笑，对啊，因为有程瑜瑾珠玉在前，所以程瑜墨无论什么，都是被比较的那个木犊。

程瑜墨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在期待着霍长渊的反应。霍长渊听到后愣了愣，他以为程瑜墨在说醉话，想叫丫鬟来送她回去。程瑜墨生了气，故意跌倒到他上，借着酒劲将雪山上的时间、经过、细节，详详细细说了来。

程瑜墨婚后那几年说不的憋屈，后来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来到了未阁前。程瑜墨喜极而泣，太好了，一切都没有发生，她要早早去告诉霍长渊真相，这样，她就不必对着程瑜瑾行妾礼，也不用忍受众人的比较

那时她喝了酒，程瑜墨本来以为自己神志已经模糊了，可是说那句话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她很清醒。她非常知自己在什么，喝酒只是一个引罢了。

都不等程瑜墨调整好心情，杜若就来传话，说：“二小，夫人找您。”

程瑜墨第二天酒醒了之后，内心十分忐忑，她既对愧疚，又张于霍长渊的态度。霍长渊那日之后似乎在躲着她，接连好几日都说军中有事情，晚上不回家。程瑜墨莫名觉到，霍长渊不是在躲着自己，而是在躲。

婚后那几年，程瑜墨无法述说自己的婚姻何其不幸，毕竟霍长渊顺着她，霍薛氏也给她面，她的生活在外人看来，委实是鲜着锦，烈火烹油，日日泡在罐里。但是程瑜墨总是觉得，她一直生活在程瑜瑾的影下，侯府中都是程瑜瑾的影。

程瑜墨立刻就被那个神激怒了。来到靖勇侯府主院后，程瑜瑾才说了几句，突然以玩笑地吻讲起古来。她说的是娥皇女英的故事，还无意般问程瑜墨对妹共嫁一夫怎么看。

她走在半路的时候被霍长渊拦住，程瑜墨不知怎么形容霍长渊那时候的脸，她只记得，霍长渊对她说抱歉，还说一定会给她一个代。

霍长渊忘不了早亡的前妻，侯府下人忘不了完的前女主人，就连霍薛氏，也总是嫌弃程瑜墨事拖沓。用霍薛氏的话说，那就是：“这么简单的事你都不好，先前你在的时候，本不用我心，才两天就安排好了。”

那时程瑜墨被狂喜冲昏了脑袋，什么都没有想。后来她成了靖勇侯夫人，再回想当日的事情，才发现霍长渊当时的神情，分明是认命。

程瑜瑾那时候的神意味长，和杜若的一模一样。程瑜墨不知是难堪还是气愤，立刻就站起跑了。她跑回自己屋后上哭着收拾衣，即刻就要回家。

次酒后，告诉了霍长渊雪山上的真相。

程瑜瑾听说了没有拦她，程瑜墨坐在车上泪不断，她不停地泣，觉得自己的命太苦了。苍天不公，竟这般偏心双胞胎。

程瑜墨将那个神记了很久，她知杜若是边最得力的丫鬟，虽然话不多，其实最受重用。杜若就那样静静看着她，无喜无怒，似乎在评估她，又似乎在可怜她。

程瑜墨想，现在，霍长渊总该知谁才是他的真命人了吧。

恶毒女人死了之后，苦命小和大将军终于顺利在一起。可是戏文里没有演，故事结束之后，小和将军是什么样的。

霍长渊听到程瑜墨说脱了衣服替他取的时候，绝望地闭住了。他知，自己的预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