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一面收钱，一面又：“您要不也来个？”

“多谢啦，我有。”赵荞指了指自己腰间。

赵荞笑瞥他一：“总这么怪气说话，是很想被休家门么？”

她故意引船老大相邀？方才了人家消息？不是全程都在漫无边际磕闲牙吗？

先前隐约听到赵荞与船家老大的分对话，这下韩灵肚里憋的疑问就更多了。

第30章

不知是个什么野山兰，这么奇妙。

这一提“海棠”，他面立刻不自知地由红转青，又觉手中香的渐渐散酸涩后调来。

她警惕地看看周围，咬牙压低声音，“大当家本就打算上‘船’！不然你以为她闲得慌跟人近乎？就方才那会儿功夫，她已好几个消息了！的等会儿你自己问她，我不知能不能告诉你。”

“我这儿有海棠的，许多姑娘、夫人们都喜呢。”

“脸红什么？”赵荞抬就见贺渊又红了脸，笑笑，“那我们就买这个。”

人就在码上闲逛着又往风酒肆去，准备吃完午饭就登船走人。

贺渊从她手里接过那枚香，只是垂眸抿，稍稍举到面前闻了闻。淡淡的香气里竟有古怪甜味？

其实此行韩灵只需负责贺渊的记忆恢复问题，并不需再关心旁的。可他是个好学上的，实在不到不好奇。

京中门弟远门时，家人会给挂个贵重佩饰，叫“门彩”，寓意“坠住一路好运，逢凶化吉、平安抵达目的地”。

*****

赵荞伸手拿了一枚象牙白的香，在贺渊腰间比划着看颜衬不衬，又转问摊主：“这香里用的什么啊？”

自从前几日在馔玉楼看到赵荞拿着海棠，又送了岁行舟几朵玉兰，最近贺渊都不大听得这两。

韩灵有些发愣，看着前那个没心没肺遛着贺渊逛小摊的赵荞。

“您好力，的野山兰，香气雅致，与您家这位可得刚好。”

赵荞笑笑：“巧了，我这香也是海棠的。”

阮结香快被他这一串“为什么”疯了。

“为什么船家老大情相邀，我们三个就得上‘船’？为什么同说书班分上两条船，不会岔吧？为什么要从原州绕一截？为什么这家的就是‘合适的’？！”

赵荞站在一个卖香包的小摊前停下，扭看了看贺渊空无一的腰间。

区区赵门贺郎，呵。

“怎么会想起用海棠香,真稀奇。”

这问题比他先前那一串“为什么”好应付多了。

他倒没再去赵荞面前自讨没趣，只是落在她与贺渊后，小声向阮结香发问。

回风酒肆的途中，贺渊忍不住：“海棠香又不香。”

因此次门需要隐藏份，贺渊特地穿了较素简的月白布衫，腰间自然什么都没有。

阮结香：“前几日四公的同窗小姑娘送了大当家一束海棠。她说小姑娘不容易,天不亮跑城特地摘来给她的，若扔

寻常百姓买不起什么贵重佩饰，就用便宜许多的香代替。

是那天岁行舟送的那束吧？他都看见了，不是什么金贵名品，有必要这么珍而重之么。呿。

韩灵跟着阮结香走在后，隐隐约约听到赵荞说自己的香装的是海棠,也觉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