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不会害她的。我没拿玉龙佩去为非作歹。别问了，最多三五日你就会知所有事。我以命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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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被两排火罐盖住大半，看不太分明是什么刀所致。

面这个话题对贺渊来说很不友好。他甚至觉得岁行舟是在嘲讽和挑衅。

因先前鲜于蔻正以火罐为岁行舟“毒”，他背后有两排火罐，所以方才坐在床榻边说话时，贺渊一直没留心他的后背。

棉吗被你这么拎来拎去！大夫也是要面的！我自己有会走！”

回去就跟二姑娘说，这个随时将人拎来拎去的贺大人，当真要不得！

“半年了，你居然还是没想起之前丢失的那段记忆？”岁行舟弱声笑叹，答得也算痛快，“不愧是察秋毫的贺大人啊。如你所料，‘玉龙佩’之前确实在我手上。”

“伤了元气，过几日就好，死不了的。”岁行舟闭目笑嗤一声，语气苦涩。

“好，信你这一回，给你五日时间养病，”贺渊站起来，郑重，“看在你妹妹的份上。”

贺渊未及多想，只是冷声转为严厉：“岁行舟，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别害‘她’！”

岁行舟轻笑声：“或许你不信，但松原的神明，还是有几分灵验的。若你当日稀里糊涂接了旁人的面，了姻缘线，只怕将来要哭。”

二姑娘儿一样的躯，不能被这可怕的家伙辣手摧！

贺渊冷静地打量他片刻：“你看起来命不久矣。”

“多谢贺大人，网开一面。”

他的语气虽淡漠，中却有些不忍。

贺渊以脚尖勾过床榻前一个雕圆凳，对外鲜于蔻的脚叫嚣充耳不闻。

“关你什么事？！”

贺渊眉心锁，但见他面苍白疲惫，上无半血，只得暂且捺下心疑问。

虚弱的岁行舟角扯起一抹苦笑：“清醒。只是说话费力，或许要劳烦贺大人坐近些。”

贺渊走两步后，又回：“尚未在雪崩找到任何遗，目前朝廷暂将他们列为‘失踪’。或许，还有生机。”

他这前后两句话之间的转折很是突兀。

而且，他那刀伤看起来有些怪。

“不必，我耳力好，”贺渊开门见山，“今日帝君问我何故将‘玉龙佩’退还阿荞。可在此之前，‘玉龙佩’本不在我手上。若我没料错，其实是在你这里吧？”

“可曾接下哪位姑娘的面？”岁行舟泪中带笑，疲惫地重新合上。

这句话让岁行舟的角缓缓沁了泪。

贺渊星眸微微眯起，目光却落在他的后背。

他前几日就查过了，岁行舟的妹妹岁行云是北境戍边军前哨营先锋小将。

两人都知这个“她”指的是谁。

鸿胪寺宾赞平素算是个闲职文官，只有负责接待外来使之类的差事时会京。怎会有刀伤？！

贺渊倏地蹙眉：“为什么问这个？”

“可还清醒？”他大金刀地落座于雕圆凳上，直直看着趴卧在床的岁行舟，腰如松。

岁行舟没有接他这句安，只是虚虚撑开，话锋一转：“贺大人此前去松原，恰好赶上‘惊蛰祭桃神’吧？”

贺渊瞪着他

此刻才隐约瞧见岁行舟后背似乎有一旧伤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