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还有些困倦，他闭着睛笑，由着颜暮啃自己的脖颈，语气糊：因为刚洗过澡啊。

颜暮好奇地问：为什么？

有用啊！苟明说，朝朝哥哥地位很的，是隶里地位最的那个批次，普通的调教师都不敢动他的，而且他在岛上另外也有工作，算岛上的半个工作人员。

她忙不迭爬上床去缩被里抱住自家的哥哥，往脖颈上亲了一：哥哥，你好香。

程茜好奇地问：他不也是隶吗，他劝说有用吗？

颜暮笑：现在怎么直接就叫哥哥了？

颜暮突然不知说什么了。

于是就上了，从到心无可救药地成为了调教师的隶。

又听苟明讲了一些岛上的事，到了后面程茜还是要带着他离开了：等哥哥病好了，我再带他过来。

他是乌先生的隶。苟明眨了眨，他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于是想了好一会儿，又补充说，他很唔比我黑一些

程茜转就要离开，颜暮在最后一刻忍不住大声笑：我哥哥还是我男朋友，所以你还可以叫他夫。

后来苟明低想了想，后来乌宁告发朝朝哥哥要逃跑，就来了好多人把朝朝哥哥带走了，乌先生好像很生气。

不图什么，他就单纯是上了乌原。颜朝说得很平静，在岛上很多人都这样，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发现自己反抗不了，再到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别人的施舍，连自己的存在都是一罪恶，调教师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什么？颜暮有些错愕，他图什么？

朝朝哥哥他对我们都很好，很护着我们，还会教我们一些偷懒的小技巧，教我们怎么把表面功夫好不招调教师打。苟明说到这里脸上憧憬的表情，朝朝哥哥聪明又漂亮，什么都是完的，是所有隶的完模板。

实在是好得没有理了，自己陷囹圄还要去帮别人，对害过自己的人都可以宽容释怀。

夸得他有些无所适从。

四年前哥哥还是正常的颜暮忍不住追问：那后来呢？

苟明看了立即开心地：对对。

你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程茜吐，可惜天要黑了，我家这个怕黑，晚上不能在外面，我得赶带他回去。

也不是原谅他。颜朝语气轻松，好似在说与他无关的事，就是觉得没必要。

因为他上乌原了。颜朝叹了气，那时候乌原最喜的隶是我，他告发我后，他就是最接近乌原的隶。

哥哥你怎么这么好？要不是因为颜朝生病，颜暮恨不得亲遍他全上下每一寸地方，哥哥你为什么那么心那么温柔那么好？

哦，这个啊。颜朝又放松地闭上了睛，都是过去的事了。

她说着就拿起纸笔大概画了一下那人的脸。

他惨淡地笑了笑：所以我说没必要，他的神在那个时候已经坏掉了。

颜暮突然想起了乌原绑架他们时，他后跟着的那个隶，她皱了皱眉：他是不是眉很，鼻很，脸大概

说。

但是哥哥你受到的那么多折磨都是因为他！颜暮不甘，上次怎么能就这么原谅他？

颜暮还待说什么，他继续：你知他当时为什么告发我吗？

程茜的惊诧从一开始就没停下来。

我刚刚知了一些你在岛上的事。颜暮抿了抿，我听说上次和乌原一起来绑架我们的那个人，是告发你的人。

程茜瞪大了，嘴张了半晌，最后也只是伸手给颜暮比了个大拇指。

乌宁？颜暮咬牙，这人是谁？

颜暮一时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么一个害苦了颜朝的人，颜朝在见到他的时候却没有报复回去。

为什么要喜一个施者？

颜朝睁开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见她那样黏糊糊的神看着他，他失笑：怎么突然说这个？

送走了客人，颜暮就连忙跑回颜朝房间里，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坐在床边。也不知等了多久，终于见颜朝困倦中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