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代善看着太的背影，不知怎地，突然觉得看起来特别孤寂失落。他摇了摇，“想什么呢？人家可是一人之下的太，这天下迟早是他的，日后这天下的人都得奉承他，就算他觉得孤单，那也比我们这些凡夫俗幸福得多。”

说罢，他也不回地离开了原地。

四皇妃脸微红：“但相较于殿下，珍宝于妾而言，算不得什么。”

“想通？”贾敬奇怪，“太殿下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怎么没有？”贾代善回看了一朱红的门，“这天底下最理所当然的一件事，在皇却本不曾有人在意。这在意的那个异类，可不就想不通了吗？”

贾代善转，朝着门的方向离开。

但他突然就不敢看了。

第二日上朝，四皇突然列，直言太太傅之仗着太权势，如今在京中横行无忌，甚至皇室宗亲见到他也只能礼让三分，不敢得罪他。而太明知太太傅儿的行为，却选择包庇，实不堪为储君。

虽然不是弹劾同一件事，但他其实也好了弹劾太，激怒启圣帝的准备。

“太殿下，”贾代善叫住太，“四皇今天这样，是为了您好。”

若是以前有人弹劾太，不真相如何，启圣帝都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暗地会怎么，但至少面上，不会让太的名声受到半损伤。

就在其他人以为这就算完了的时候，启圣帝直接让大理寺查明真相——

说来，他还应当谢林如海才是。

贾代善心中同样不平静。不是因为启圣帝，而是因为四皇突然站来的举动——

贾敬瞳孔缩，赶住嘴。

太站在殿中，仰就能看到启圣帝盛怒的表情。

若非林如海妻惧妻之言已经传遍朝堂，也不见他对妻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他今日也不会突发奇想地给四皇妃商量，自然也就没机会与四皇妃互相了解。

下朝后，太站在门外，等贾代善来，他苦笑着开：“国公爷，你是对的……”

贾敬站在门等他：“二叔，太殿下怎么了？”

四皇妃靠在四皇肩上，轻声说：“若殿下拿到珍宝也不开心，那便不要，若殿下想要，那便去争。妾虽然想要，但……”

四皇叹气：“是我对不住你！”

贾代善摇：“没什么，只是想通了。”

说完，他转走。

启圣帝当即大怒，当朝斥责四皇胡言语，勒令将他送回府中禁足半个月。

他顿了顿，苦笑，“我怎么有资格劝你呢？

太住嘴，哈哈大笑三声：“国公，孤明白了。”

太脚步顿住，半晌后，自嘲一笑：“你们都看得清，怎么孤就跟被人蒙上了睛似的，还妄想着……”

虽然与四皇不对盘，但在如此严峻的情势下，他不能让太与四皇产生嫌隙。

但看着太远比他预料中还要颓丧的表现，他便知，四皇去这件事，比他更合适。

但这次……

贾代善拍了拍他的肩膀：“敬儿，以后啊，记得互相扶持，不要跟……似的，父不父，不……”

只是没想到，被四皇抢了先。

“殿下！”

不答，只是问她：“我的想法不重要，你舍得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