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守信确实是吓到了，他咽了唾沫，异常张的问：“你这是怎么了？什么事了？”

“开！”来人明显怒火冲天，媚的嗓音都变了味，“你才是小，你们全家都是小！”

姜昱下，伸右手了个请便的动作。

“徐娜，你发什么疯！”

姜昱这一番诚恳告白，直接把方守信说愣了，认识这许多年，不说互相有多了解吧，但大的格是不会变的，如今姜昱突然转了，着实把方守信吓得不轻。

姜昱面目铁青的吼了徐娜，看来他真是太惯着这位

“是！”方守信又气愤的一拍扶手，坦然回他，“连我那凡事慢半拍的媳妇都在第一时间表达了对你的愤慨，直说小姜太过分了，知不知离婚对女人伤害多大？简直就是现代的陈世！”

☆、徐娜

一支烟掉了大半，姜昱才抬起看向对面人，瞳孔里闪烁着令人迷惑的神情，说的话更是不着边际。

看到方守信发了急，姜昱不再故意玩笑，他收起了笑容，垂眸缓缓回说：“你放心，那个电话我会打的，为这事儿你也没少遭数落，估计要不是有你挡着，事务所早和我解聘了。老方，兄弟以前不太懂事，希望你能谅解。”

接着，他话锋又一转，“不过吧，她这话说的也增添了不少个人彩，以此提醒我别来，所以你大可不必往心里去。”

姜昱的脸庞在烟雾的映衬下愈显得扑朔迷离，方守信亦是平心静气的等待着，手中烟卷明明灭灭，就像是一颗心脏在忽上忽下的动。

姜昱苦笑了一下没说话，起从办公桌里拿一包烟，扔给方守信一支，自己燃了一支，静静的着。

骤然闯的声音，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随后助理小陈先行冲了来，旋即一个回挡住了门。

“你别打岔，正经回答问题。”

守信纠结的表情，摇失笑，“说真的老方，还是严肃脸比较适合你。”

“这位小，你不能随便闯，姜律师正在开会。”

“老方，你觉不觉得我人失败的？不工作还是婚姻，我理的都不好。”

方守信没立刻回答，而是淡淡的吐一烟圈，随即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目不转睛的盯着姜昱的脸。

“没有，你想多了。”姜昱摆摆手，有哭笑不得，“我说的辜负不是那个意思，而是……”

“姜昱！”

方守信靠近沙发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这才指着他开说：“要我说你这人吧，活得太特么累，失败不失败的先不提，关键遇见困难就知逃避，工作中还好，你认真负责，任谁都说不来什么，可情上呢？你至今都说不来为什么离婚，我也问过几次了，你都是糊其辞的回答，对黎洛洛我虽接不多，但说实话，一看就知是个好姑娘，人家又没负你，准至于把婚都离了吗？”

“你是不是也觉得离婚这事，我的过分的？”

“你真想听我的回答？”

青烟弥漫在空中，袅袅升起盘旋在两个男人的面前。

“难你了对不起人家的事儿？”方守信听话里悬音，瞪大质问姜昱。

对于方守信的老油条谈话技巧，姜昱从来就没往心里去过，但今天他却仔细的想了想，微笑着认可，“嫂说的没错，我确实辜负了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