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珍妃唤她的声音由远及近，阿容回了一声。

且她曾听说那个得罪了雪照的南燕公主便是被他砍去了一只手，与现在婉婉的情状颇为吻合。不是他还能是谁呢？

侍女哭泣不止，“是啊，昨日便发现了，但是我们不去泰和殿，不能及时告知娘娘……”

婉婉的尸恰在桌案的旁边，伸的右手秃平，只剩手腕。

珍妃走房，将阿容从到脚仔细看了一遍，确认她无事之后才问，“阿容可有看见救你的人是谁？”

珍妃了，不再言语。她向前迈了几步，不顾后人劝阻，直往房间中心走去。

然而她并没有多少底气，因为她们不理这些蛇更多的是因为害怕，害怕死人也害怕蛇，这间屋将两样都占全了，若无必要她们甚至不愿踏房门。

珍妃见她们闹哄哄的，又在说谁谁谁死了，心里一揪，额角直突突，忍耐着，“闭嘴。你来说。”她随意指了一人。

珍妃与皇上和解之后便回了玲珑。先前还不敢打搅皇上与珍妃的人见珍妃来了，纷纷围上来，面急，“娘娘！人命了！”

“救你的人可是祭天那次救下你的大英雄？”珍妃急切问，双目一瞬不瞬地盯阿容。她知一定是的，那人只要看见过阿容，一定会猜来阿容便是他的亲女，因为他们那么相像。

“阿容不知……”阿容犹豫了一瞬，选了最保险的答案，“那个人蒙了面，阿容看不清。”

珍妃恍惚了一瞬，怔怔问她，“是谁？是婉婉？”

思及此，珍妃迅速将信放下，也不婉婉的尸，径直往正殿走去。此时阿容正在珍妃的卧房里，坐在圆凳上。虽知晓珍妃回来了，却没有动的意思。

因着冬日寒冷，阿容闺房的炭火被人熄了，婉婉的尸还未腐臭，仍维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模样，不甘、怨恨、绝望、恐惧，神情扭曲凝结在她面上，令人不敢再看。

“娘娘……”侍女跟不上珍妃的脚步，晚来了一瞬，才要提醒珍妃注意，却见她依然推门去了，“娘娘，我们想着翠蛇也是线索，便没有理掉它们……”

侍女颤抖了下，急急回，“公主无碍，正在正殿呢。”

“婉婉……”珍妃着信纸的五指收，“是他吗？”

此时桌案上静静躺着一封信。

珍妃失神地立在门，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喑哑问，“阿容呢？公主呢？”

是不行。”

“娘娘，婉婉死了！”这侍女与婉婉情不浅，此时颇为伤心，哽咽，“死状奇惨，当真是！当真是……呜呜呜……”

侍女不过反应慢了稍许，便被珍妃斥了一声，“啊？！说话啊！”

谢昀为免银环蛇再度咬人，离去前已将它除了去，其它的无毒翠蛇却没。因此珍妃推开门来见到的景象足以叫她发麻。

密密麻麻的翠蛇或蠕动蜿蜒，或盘踞不动，房间中央躺着一尸，尸上被人盖了一层白布。

珍妃稳了稳心神，镇定，“回。”

“一定是的，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皇的人，也只有他了。”珍妃像是得了个肯定的答案似

阿容眨了眨，不明所以。

珍妃执起信，颤着手，一目十行地读完，嘴颤颤，竟是忘了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