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耐心解释，“猫狗并非草木，也会疼痛会难受，尧白说打杀便打杀了，这是在造杀孽，此其一。”见谢尧白泪光闪烁地了，阿容续，“它会咬尧白也是因为尧白先逗招惹，因此尧白也有过错，但尧白却全推到那只狗上，便是不担当，此其二。”

“公主……”连翘迟疑着开，想要劝和。

父皇和母妃不觉得尧白错了……但她最怕的便是尧白变成了父皇和母妃那样的人啊。

谢尧白虽读不懂阿容的神，却被她看得心里难受，哭着回，“可是……尧白和它不一样啊，尧白是皇，它是狗啊！父皇和母妃都不觉得尧白错了，为何要凶尧白？”

“我只问你，是与不是。”阿容的语气越发冰冷。

“那只狗为何要咬尧白？是尧白逗招惹了它，还是它发疯似的无缘无故冲过来咬尧白？”阿容语调轻缓柔和了些，力图循循善诱。

谢尧白双渐渐，红着眶大声，“是！它咬了尧白，尧白讨厌它！在心里，那只狗比尧白重要吗？它不过是只畜生！”漂亮的桃被他睁得溜圆，里光氤氲，倔又可怜。

见谢尧白懵懵懂懂，又好似有些了悟，阿容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尧白能明白吗？”

谢尧白哽咽着应了声，乎乎的细细颤抖。分明是因她而哭，却能毫无防备毫无芥地靠倒在她怀里。

她蹲下来平视谢尧白，缓慢，“尧白当真觉得它只是畜生吗？可是它也会疼啊，比尧白被它咬的时候疼上百倍千倍。尧白不过是红了一小块，便要夺了它的命么？”

“六皇啊……”谢尧白有些不明所以，不是知晓么，为何还要问他？

谢尧白伸手扯住阿容的衣角，重重，“尧白明白了！狗狗也会疼，六皇也会不开心，尧白不能只顾着自己，对吗？”他目光殷殷地看着阿容，盼着她一句赞赏。

“父皇说它咬了尧白就要得到惩罚。”他低垂着眸，显得有些低落。

化分毫，“死那只狗，是尧白的意思吗？”

“下月初三是六皇的什么日？”

“这只狗是谁养的？”

“尧白，尧白，这就解释给你听，尧白要好好听，听不明白的就问，可好？”阿容拍了拍谢尧白的背，轻轻安抚。

“六皇嫁人……”又在问一些显而易见的问题了。

“尧白真聪明！”虽然谢

阿容却连一个神也未分给她，只冷冷盯着谢尧白，牙关咬。谢尧白到底年纪小，本瞧不阿容这冷厉的目光里有多少是失望，有多少是痛惜。

阿容看着谢尧白哭得噎噎的模样，到底忍不住心疼地将他抱怀里。

谢尧白一愣，显然没有料到阿容问的竟是这个问题，且她的神情这般冷肃，叫他面上的笑意一寸寸凉了下来。他有些难过，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喜他呢？明明，他都这样喜她了。

谢尧白揪了揪衣摆，嗫嚅着回，“是尧白住了它的嘴……”

“六皇下月便要嫁人，这时候见了血便不吉利，此其三。狗是六皇养的，尧白一句话却能轻易置了它，外的人会如何想六皇？她上便是新嫁娘，尧白也是她的弟弟，自当给她留足面，此其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