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没能跟上萧景云的思维，只能呆呆地发一声疑问：“啊？”

汽笛声响起，车厢外的旷野开始缓缓后退。

叶楠她……还只是个小姑娘呢。

“你又不是玄人，没必要为这些不相的家伙到这一步。这肯定也是阿楠的意思，她什么都不告诉你，其实也是为你好，不想让你掺和来，白白吃亏。”

他们当得起这牺牲么？

“阿楠上次来的时候，就没有带着我了。我被封住了，便受不到阿楠的气

萧景云还在那里闭目养神，半反应也没给。

“萧大少，你听见我说话没有？！”

“萧大少，你千万想清楚。万一你了个长两短，在沪上死无全尸了的话，可千万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而且等此间事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知你是个英雄的家伙，也只有我了，可是谁会相信一只妖怪的话呢？”

“我这条命就是卖给阿楠的，我可以为她生，为她死，那不在什么时间、什么地，只要我还有一气在，她就永远别想自己一个人去理所有的事情，却要把我给净净地择去。”

定也不会苟且偷生，必然会跟随她一同前去。

九尾狐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真是不吃油盐不，你甚至都不知他把你的话听去了没有。它只能愤怒地在山海古卷里用九条绒绒白抛抛的大尾甩成了个大风车，番敲击地面，试图发无休止的噪音来引萧景云的时间：

“你没有必要……为了这些人们到这个程度。”九尾狐看着远站台上，有个男人因为来得晚了一些而没能赶上火车，正在愤怒地殴打陪着自己一同前来的妻，心下愤愤然，却碍于被山海古卷封锁着、叶楠又不在边，不能当场去咬断他的狗，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九尾狐终于难得地给了萧景云个好脸，它放缓了语气，对萧景云劝：“等把我们送到沪上之后，你便赶离开那里吧，越快越好。”

萧景云终于不堪其扰地睁开了睛，反问：“我看起来就那么像说话不算话的人？”

唯一一个知分真相，觉得可能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还愿意为了这影影绰绰，甚至很有可能只不过是个错觉、落不到实的预，不远万里奔赴沪上的，竟然还是萧景云这么个普通人。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吧？我要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萧景云沉声：

车厢之外的人声依旧鼎沸。萧景云砸了大的钱下来，终于能够把这一节车厢全都包下来给他自己，能够不被打扰地闭目养神；而正因如此，便也让他在这喧嚷的人声里，辟一块过分安静的小岛，连带着他也似乎与周围熙熙攘攘的烟火气息间，有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隔。

“我意已决，你不必劝我。”

幸好大阵哪怕有了阵，也有了一祭品，想要启动起来也还是要很长时间的，让叶家人们好歹有息之，不至于一在沪上这边落脚就要接着去送死；可也正是在这段时间之内，一邪修带着负责指路的楚明远，还有萧景云带着山海古卷，两拨人一前一后抵达沪上。

那些朝生暮死的蜉蝣，那些一辈想的最大的事情也不过是吃穿住行、生老病死的人，那些完全不知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了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