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他走过来，想说些什么却言又止。

站直的那一瞬间我觉天旋地转，我咬牙关装镇定——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不想再收纳你的关心。

我知谢思蓓怀这个消息以后，我从没想过打胎这件事。因为她是我妹妹，我割舍不下这份血缘去对那个孩、对自己的孪生妹妹那么狠心，那毕竟是一个生命，毕竟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我没有闹。”我低声说。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你知吗，那已经不再是我们的家。现在，你跟她真正意义上的有了一个家。

他气愤地倒着气，用力地抬起盯上我，“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她怀了三个月才说？女人经期一个月一次，她早该发现了！她早就算计好了。”他痛苦地笑了一声，“她要报复你，我还要搭上这么一遭，为什么……你知不知？”他拉住我的手，“我真的你，小北，真的……”

晚上总要有个睡觉的地方……真是谢谢你，原来我不过是你的一个房客，家不过是我睡觉的地方。

其实，关于我的问题，你可以不用思考，我会自动退。或者说，在这段情，我会把你赶走，然后自己画地为牢，惶惶不可终日。

“央澈南你XX的有没有人？！她刚才坐在那里脸都白了你没看见吗？！你自己埋下的，说不要就不要，你说得倒轻松，因为不在你肚里，受苦的不是你！”

“那有什么办法？大学生结婚的有几个？我也没到适婚年龄！”

我了嘴角，也定格住，等他说最没有意义的“对不起”。

着他关心的神，避开他想要搀扶我的双手。

我挥开他的手，不想看他，盯着惨白的雪地，神空。此情此景下，我不想跟他有任何接，包括拉手。

他烦闷地坐在沙发上，扶着额，眉蹙。

他又一次上前伸手拉我，我仍是躲避。

但是，他犹犹豫豫地说：“只是三个月的，要打掉是可以的……”

澈南地看着我，很久才上前拉过我，“走吧，我们回家。”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要打掉？！……三个月只能引，引相当于一次生产，你知不知对母伤害很大？！”

到终了吗？最终，我还是要失去你，同时也失去了最初的自己。我宁愿当初被妈妈抛弃的是我，因为苦尽甘来吧，最终可以得到你——澈南，你真的不懂我有多么依恋你，我已经不会再像这样第二个人，我已经不知什么叫，不知要怎么去一个人。

“我睡沙发。”

“别闹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这里零下十几度你闹着玩呢？”他盯着我，又是一腔命令。

我你，可是这些现在也只是一场空谈。

一路上，我与澈南一前一后地走着，各怀心绪，没有。回到家，我的第一句话便是这句。

“那个……”我扯笑容，“我妹妹呢？你送她回家了，还是她要留下来过夜？”

我知这突如其来的事让他心力瘁，他比我更心如麻。我恤他，我不闹，我安静地远离你，给你空间思考，思考怎么和我结束。

澈南垂丧气地撑着腰，看着我把枕被搬到客厅来。

“没有闹就跟我回去，你晚上总要有个睡觉的地方吧！思蓓我已经送她上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