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轻窈跟楚少渊才是一家，自不会因为他一个外人说三四而烦闷，所以见他如此，倒也还很平静。

老太没有了，任谁都救不了他。

反正他上就要致仕了，楚少渊也忍不了多久。

苏轻窈就看他的目光微微往自己上偏了偏，顿时就明白了，之前腊八节时他被陛下当众打了脸，心里不痛快，就想给一起打了他脸的苏轻窈找茬。

王老大人等乾清里略安静片刻，便：“陛下如今正是秋鼎盛，大梁又是一派太平盛世，却至今也无小殿下承膝下。老臣每日寝难安，便是担忧大梁国祚。”

不过他酒量尚可，倒是没什么变化，不过略有些脸红，目光也没往常那么锐利，反而温和不少。

今日节日隆重，楚少渊也不好换成茶，只得小半杯小半杯那么浅酌，不多时便有些微醺。

王老大人这一次是有备而来，他知后还有阁臣尚书们看着他，因此腰背得很直，显得底气十足。

楚少渊知他要找茬，没想到居然是找的这个茬，顿时沉下脸来，心里十分不痛快。

正待她想多问太后几句时，就见楚少渊往她脸上看了一。

礼的礼官都是老学究，也能对皇家事多几句嘴，不过大多数还都比较识相，不会在人家家事上文章，省得最后名声没赚到，反而遭嫌，实在得不偿失。

老有没有孩还用你心？的真宽。

苏轻窈也没想到他居然是念叨这个事，一边听一边想笑，却也知现场气氛严肃，努力忍住到了嘴角的笑意。

礼这么多礼官大多还算有脑，除了这位王老大人。

苏轻窈立即坐正，假装自己没嘲笑他。

他仗着自己年纪大，资历老，几次三番在宴上说三四，楚少渊又不能因此给他撤职，只能这么忍着。

王老大人仿佛并不知自己遭人嫌弃，他笑眯眯上了前来，先给太后和陛下敬酒，然后就在众人以为他要下去之时，他又站在那不动了。

“依老臣之见，陛下应当广纳后、雨均沾，才能开枝散叶，延续皇室血脉。”

元旦大宴就是要讲究闹，要万象更新，蒸腾向上，因此待宴席过半，便陆续有朝臣上来敬酒。

“王大人可是还有事？”楚少渊问。

他话音落下，就昂着得意站在那，觉得自己一定能成为

王老大人这不是扎她心，是扎陛下的心呢，他越多废话，陛下越讨厌他。

“回禀陛下，臣确实有要事要禀奏。”

楚少渊在心里骂了一句，也不知他为什么非要在大年宴上找事，脸上却也不能表不耐烦来，简直心。

王老大人似乎本没看到楚少渊难看的脸，继续：“陛下登基已有四载，中主位仍多有空置，老臣以为，后空虚才导致陛下嗣不丰。”

就在大家以为今日要喜喜过去时，之前那个话多的王老大人又上前来，楚少渊一看见他就烦，又不能轰他下去，只好沉着脸等他敬酒。

楚少渊，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看楚少渊不说话，太后也不抬，其余妃主位娘娘们没有一个吭声的，而苏轻窈表情更是僵，倒是越发有些得意，觉得自己说中了苏轻窈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