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着说：“我不羡慕别的，我就羡慕他家孩个个会念书。我们家老大老二考初中还要复读才考得上，他家的考中都随便考，对了，他家振华是今年考大学的吧。”

“两个都在平京上大学。”李大海叹气，“别人家上大学都是四年五年，他俩自己拿主意，一个要上六年一个要上八年，还有得供呢。”

“哎。”李大海提着细绳捆的七刀纸和小捆香院门。

所以这一次他就算心里觉得奇怪也只当看不见。老娘只叫侄女烧一个鱼本就没有留他吃饭的意思，他也很自觉，掏十块钱给老娘，说：“五块钱是下个月的养老钱，还有五块钱是月英省下来把你过年衣裳的。”

“明朝还要上班，吃饭怕耽误事。大哥和二哥不在家，我下回有空再来找他们讲话。我先去坟山上烧纸。”李大海其实也知两个哥哥欠他的钱是不可能还给他了，但是有事没事提一提还是很有必要的。起码他这两个哥哥记得欠他钱，不是特别重要的大事就不会去烦他了。

李大海叹着气，“真没什么好讲的，我现在完全不想和我大哥家有来往。两个大的还要供七八年就不讲了，两个小的一个才上中一个才上初中。特别是惜文，我是真怕我家搞什么事拖她后。让我大嫂嘲笑几句算什么。我只求两个小的念书不受他们影响，都能考去。”

“来了总要吃一顿饭。”夏桂钱是收下揣兜里了，留儿吃饭却不是很情。

“考上就是大喜事，多念几年怕什么，念书越多越值钱。”王一边翻鱼一边讲，“你是还没跟家里讲吧。你大嫂前几天还跟人家讲，讲曹老师心，死活非要把儿女念书又念不名堂。还讲你家振华肯定要复读好几年怎么怎么样。”

赵书记听见脚步声晓得是李大海来了，扬声问：“你家振华振国现在在哪里啊？”

李大江和陈瑞莲两确实早就有把小儿振智送到李大海家让曹月英教育的想法。

教训，大哥二哥家的事情他要是主动问了，什么事最后都会变成他的事情，他费心费力去最后还会被骂没有用心。

“那是不能讲。不讲别的，你二哥家盯他家几个小的念书盯的还怪的，要是晓得你家了两个大学生，把几个小的往你家一你家日就过不得了。”王也摇，李家老大老二家的孩念书都不行，方小娥和陈瑞莲提起李大海家的孩念书总没有好话，偏偏又什么事都喜跟曹老师拼着，振华和振国考上大学，老大家是没有孩在上学想搞事也没有由，老二家三个小的都还在读小学，肯定是指望曹老师拉一把的。

夏桂放下萝卜，看着李大海一直到上山都没有回，恨恨的骂：“没有我们把你送去当学徒，哪有你现在的好日？亲兄弟你都不亲你跟师兄亲，亲侄不你把你师兄养儿！”

李大海两手空空回到赵书记家，赵书记的人王已经炸好了生米，正在煎鱼。赵书记拿着半瓶酒在煤油灯下看，慨说：“老李这一调到宁山公社去，几个月就升到农业局当副科长，真是树挪死人挪活哪。”

“那你早去坟山吧。”夏桂没好气，继续萝卜。

他们一共有六个儿女，大女儿惜芳和老大家的惜红还是同年，因为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