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温湛：大王万岁！

万般不舍终需别，龚肃羽女儿发，抹去她克制不住的泪，温声安：“别难过，爹爹健，没那么早退，这首辅至少还要再几十年，有的是机会看你，你娘亲也会常来。既是你喜的人，趁我尚在其位，便多帮他事吧。”

“别这样嘛爹爹，皇上与我真心相，同爹爹娘亲是一样的，难世上还有什么能拆散你们吗？”

那么聪明的女儿，嫁后脑就了屎，龚肃羽一肚怼天怼地的话憋着没地方，摇摇长长叹了气。横行天下的首辅难得这般怨愤又无可奈何，龚纾见了又心疼内疚，又想笑。

你是我的骨，我怎么舍得？”

猫猫：我也嫉妒了，我也想投喂爹爹。

“甜瓜好吃，冰凉的，正好去暑，爹爹尝尝。”

“什么？我又不是七老八十手抖瘸自己吃不了东西，不许学你母亲撒卖痴地拿我。”

“我自然知你对他的心意，只是有多少恋受得了墙日复一日的禁锢，有多少情经得住心之人一次次背离的洗磨。你还小，正值桃初放好年华，往后尚有八十载秋，几万个日日夜夜，都要耗在这冷冰冰的皇权宗法之下。

龚纾却得寸尺，不肯放过纠缠父亲的机会，作地幽幽叹息：“纾儿不能在父母边侍奉，难得有机会见到了，就想多尽孝，爹爹竟不懂我，唉……心酸。”

小民无甚分别，女儿不怨他。”

小皇后怔怔望着父亲，无可反驳。

木已成舟，多言无益，龚肃羽也不想老说丧气话惹女儿难受。尚膳监送来了皇帝赏赐的枣泥桃糕与冰镇甜瓜果藕百合，挑的阁老只尝了半块桃糕，小皇后就用银勺舀了瓷盏里的甜瓜作势要喂。

猫猫：大王万岁！

温湛：我……

算了，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再想法说吧。

猫猫：你不许说话！

鹤宝：呵，一群青铜，我嘴对嘴投喂，拜王者吧。

无语，自家小囡好的不学，亲娘那些装腔作势的手段倒学了个十足十，龚肃羽微微眯看着耍心机的宝贝女儿，满心慈，只想她，毫无办法，笑遂了她的意，由着她一勺一勺喂父亲吃完了一盅甜。

父女两娓娓而谈，时光在不知不觉间逝，及至斜夕照，常保不得不声提醒，二人才察觉聊得久了。

鹤宝（瑟缩）：……大王万岁！

“好好照顾自己。”

纾纾：想得，爹爹不吃猫罐。

纾纾：大王万岁！

龚肃羽：呵。

父亲走了，留下龚纾独自哀伤，她没能开得了劝父亲，总觉得是她令父母失望，又埋怨自己没用，一看到亲爹就忘了丈夫，满脑只想哄老兴。

说完便张就着女儿的勺吃了甜瓜，特别乐意被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