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如今她欠他的，应该只剩下一句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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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蔓的心脏似被。

“你还是学生，不能喝酒。”赵青蔓连忙阻止。

“你过得好，我就安心了。”他考上了C大，又在学校里了个漂亮女朋友，此刻应该是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不应再被困于过去的痛苦中。

只要说了这句，他们之间就能一个彻底的了断。

昏暗的车厢内，周闵衍把手撑在她的座椅上，忽然离她极近，他的里似燃着火，声音愤怒而哀伤，“如果真的觉得对不起我，为什么那时候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一个也不接？”

侧给周闵衍解安全带时，他好像清醒了一些，一双凌厉的凤目忽然睁开，直愣愣地望着她，逐渐确认了她是谁后，他的里开始涌上细细密密的痛苦。

赵青蔓大，问他醉没醉，得到的回答是没醉，但看他那样，分明连回宿舍的路都不记得了。

这句话终于说了，赵青蔓如释重负。她看了周闵衍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对方却似听见了什么极荒唐的事一样，轻笑了一声，“对不起是假，安心了才是真话吧？”

赵青蔓一下就读懂了他的神，脸一红，也没再去阻止。

怔愣之间，周闵衍的吻已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仿佛被他里的暗火灼伤，赵青蔓握了拳，心中酸涩，却说不半个解释的字来。

“小衍，对不起。”她只能无力地重复着这些话。

“过去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过过了半年，味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她把菜单给周闵衍，让他他喜的菜。

江珊那时候是来找过她没错，但离开S城，对他不辞而别，说到底还是她自己的决定。

这顿饭吃得不知味，周闵衍喝了半瓶红酒，离开时脸薄红，走路都走不稳，神也有些飘忽。

周闵衍扑哧一下笑声来，神里有戏谑的意味。现在想起他是学生了，当初和他上床那会儿怎么就不记得了？

她以为周闵衍会故意很多菜来报复她，没想到对方随便了几个菜就停下了手，把菜单给了她。在她菜的间隙，他又让服务生加了一瓶红酒。

她也不能带他回家，于是只好开车去找附近的酒店。也许是因为愧疚，她最后找了一家极档的五星级酒店。

这家餐厅的消费不低，但她现在也算有了钱，一顿消费个两三千也不会心疼。

“我不要对不起，”周闵衍的声音里着痛楚，活到现在，他所有的苦都是在她这里吃的，但他还是怎么也放不下她，”小老师，我要你我。“

赵青蔓被他的神看得心里也难受，几乎忍不住要问他这半年来过得怎么样，但她转又看到他手上的银戒，想起江边那个和他着同样的银戒，递饮料给他喝的女孩，问的话又堵在了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