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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年努力地听了一会——嗯，实在听不懂。

他的人生经历就跟开了挂一样，非寻常人可比，更关键的是——颜值。

好像就是有那么一人，一现，你的里就只能看到他。

为了让自己不要显得太无知，戚年只能埋苦吃。

安静下来，才听清木质楼梯上传来的一阵脚步声。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低着漫不经心的人忽然转过脸来。那清冷得有些薄凉的神，仍像初次见面时，带着白雪，皑皑而立。

这个结论让戚年像是不小心替白骨挨了齐天大圣的一金箍，乎乎的，掩不住的失落。

戚年挠，正要接话，原本切切嘈嘈的说话声顿时小了下去。

纪言信一来，之前还无所顾忌的气氛顿时便收敛了不少。

所幸，纪言信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太久，只一对视，便移开了目光，信步走来。

刘夏转就横了她一：“你忙前忙后一整天，先走算什么？”

话落，又补充了一句：“你走了，这饭桌上就又是一堆不解风情的大老爷们了。”

话题被引到了学术，理论，实验上。

但等再次见到他，戚年第一个想起的，却是他倚在车门上，把自己的名字和号码抄给她时的样。

和现在有些不同……

显然本人也意识到了。

飞了！

纪言信正低听李越说话，将就着对方的脚步，走得有些慢。

戚年立刻闭嘴，循着众人的视线往楼梯看去。

刘夏轻“诶”了一声，兴奋地在桌底下猛掐了戚年的大。

刘夏的同学正好听到两个人的对话，笑起来：“生化院僧多少，唯二两个，一个结婚了，一个内销了……你可不能走。”

最后上的菜是糖醋排骨，听说是洛城的招牌菜。戚年红了好久，奈何排骨在转盘上了一圈，好不容易转到她面前，等她刚伸筷去夹，还没挨着碟，转盘一转——

他的侧是老板娘刚支起的老旧窗，从窗穿过时，眉被暮染得像是打了一层彩蜡。那白衬衫映着天边最后那抹霞光，微微泛黄。像载了陈旧的历史，从昏黄的暮里走了明亮。

是纪言信啊！

然后饭桌上的画风突然就变了……

那里，没有思索，没有犹豫，甚至连一熟悉都看不到……完全，不记得她。

B大生化学研究所的副教授。国加州理工大学博士学位，发表过几篇影响力大的论文，因为履历太过优秀，被B大直接聘请为生化学研究所副教授。

纪言信。

沉寂的氛围里。

孤傲，冷。

这些话，是刘夏这几天里一直反复，反复，反复跟戚年提及的。

戚年像是被扼住了咙，突然的窒息。

一直在状况外，等坐在了洛城二楼靠窗的餐桌前，这才有了不自在的觉。她悄悄地拉了拉刘夏的袖：“我觉得你们生化院的聚会，我一个……就先撤了？”

纪言信！

纪言信敛下帘，不动声地收回压在转盘上的手